佘湖浑身微颤,瞪大眼睛,撑在他身上的人因自己的反应而呼吸加重。不对不对,现在这样动作就很不对,阿原纯情又单纯,他应该不知道这姿势的含义,说不定他还以为在玩。自己脑内过了几遍黄本子,他是小火车吗?呜呜呜~说好的柏拉图呢!佘湖想要撑起身,身上的狼原突然动了,按住想要逃跑的亚兽人,身体压下,佘湖慌忙闭上眼睛。一秒,两秒,三秒。带着凉意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触脸颊,然后是狼原的轻笑,“阿湖,脸红。”佘湖一下睁开眼睛瞪他一眼,“你干嘛?”狼原歪头不解,“你喜欢的。”佘湖紧张的咽下口水,推开身上的人,背对着他躺下,他把孩子教坏啦?怎么就他喜欢了!身后狼原晃了晃尾巴,他追求伴侣的策略就是温水煮青蛙伺机而动,像是在捕猎一样,要有足够的耐心。“咳咳咳,睡觉吧。”“可是我们才起来。”佘湖闭眼道:“起来重睡。”“好的。”大尾巴狼装乖。……装着泥豆和红根的筐子套放在一起,狼原从最后一筐里拿出两个扔进火堆埋住,洗干净手倒了碗热水给床上的佘湖。佘湖投去眼神问道:“筐里没有了?”“没了。”叹了口气,墙上挂着的鱼肉腊肉都吃完了,家里彻底断粮了。狼原脱下兽皮变为兽形,巨狼卧在他面前低声说:“我出去捕猎,你在家别出去。”“好,外面雪大小心点。”狼原点点头,佘湖解下腰上的骨刀递给他,推门送他出去。风雪中巨狼顶风狂奔,佘湖咽下嘴里的冰碴子,把脸藏进袍子里,去到后面看小池子冰有多厚,要是冰薄些就去网鱼。手掌放在冰面上四指厚的冰能砸死人,泄气地砸了下冰面,要用工具。他记得兽潮时部落里留下来很多兽骨,阿古都收拾起来了,能做骨刀的就做骨刀,不能用的就扔在河边。他们可以用扔在河边的骨头做出冰镐,只需把前面削尖,兽人力气大用石头一点点砸进去,砸断了就换,不存在浪费。想定方法,佘湖下到阿古家,洞门前堵了一块大石头,里面隐隐有人声,佘湖刚一靠近,里面就有人朝外喊道:“谁啊?”佘湖:“是我阿爸。”大石被推开,里面人走出来,孔雀已经穿上鹿皮袍子,只是做工粗糙,有些地方露个大洞。“你怎么在这?”孔雀让他进来再说,佘湖弯腰探头走入,抬头就看见洞里坐了满屋子兽人,有年轻的有中年的,都是部落较强的兽人了。阿古坐在正中,看佘湖过来,问道:“怎么到我这来了?”佘湖被一圈人盯着没怵,蛇牙刀斜挂在腰边,外人面前面无表情,皱眉看过去,属于亚兽人的身材站在一众190的高个里却不显矮弱。孔雀站在他身后,侧头低声说道:“族长要阿爸和族里有能力的兽人讨论大洞里的食物怎么分。”他阿爸?佘湖还没见过,眼睛在对面看了一圈,坐在最边上的一个头发黑白参半的瘸腿兽人朝他微微一笑。风:“是佘湖啊,都长这么大了。”孔雀和旁边人合力把石头重新推上,解释说:“我阿爸不常出来,你应该不记得他了。”佘湖了然,点头问好。阿古招手让他们坐下,说:“都坐下吧,一起说说大洞的事。”“族长不好吧,他是亚兽人什么都不知道。”带有歧视意味的话从阿古旁边传来。葛脸色黑沉,视线挑衅的落在佘湖身上,阿古没有做声,洞里兽人也没有搭话。佘湖轻笑一声,“兽潮来了只知道跑的蠢货。”当时到大洞就他站在大门最近的地方,指挥其他兽人战斗。破冰捕鱼奈何他不是将才而是个蠢材,反而让好几个兽人受了伤。风添柴的手一顿,侧头看向佘湖,葛他是知道的好战但没有脑子,带着几个兽人极其排外,他的幼崽一直加入不进兽人中就有他的功劳。小果阿妈挑了挑眉,以前怎么没发现佘湖有这胆量,不是只知道躲族长后面吗?不过现在的性格她喜欢,不论是兽人还是亚兽人互相不服就是要打一架的,谁赢了谁说了算。葛气得怒瞪着他,眼球凸起,脸在兽人中也不出挑,只知道长肌肉,和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佘湖冷笑道:“怎么,不说出来就以为自己不是了?”“你!我要……”葛握紧拳头,脚下迈出一步,阿古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他瞬间卸了气。“我不和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