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裂了!”佘湖一脸不可思议。“用的时间太久了就会这样,孔雀你会做石锅吗?”“会,你们等一下,我去找石头。”阿原跟着他出去找来一块方块形的石头。孔雀示范着敲打掉里面的碎石,狼原了然,手化作兽爪几爪扣掉里面的石头,吹掉里面碎石灰,一个石锅诞生。佘湖拿在手里颠颠,和他原本的石锅一样重,拿水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放在土灶上烤干。熊肉放进去炒,冬季的熊瘦肉多没什么脂肪,防止吃起来柴和腥,佘湖挖了一勺猪油,秋天熬的猪油见底,看来开春要多准备点。四人跟在他后面每人领到一份活,小果洗干净土豆递给阿雅切块,边干边聊天,“石锅就是这样,一旦用的时间长了就裂开,有次我妹妹在旁边玩差点被裂开的石锅烫到。”阿雅认同道:“是啊,我是幼崽时羽毛都被烫出一个洞。”“怎么回事?”“石锅里面在煮牙猪肉,锅突然裂开,里面的油带火星炸出来烫到我的羽毛上。”孔雀背后一紧,感觉尾羽受到威胁,默默离远了点。佘湖看着火上烧着的石锅,惊讶道:“这么危险!”“很危险的,不过部落里只有石锅可以煮东西,我还试过用牛骨煮,一放在火上就黑了。”佘湖炒炒锅里面的肉,抬眼说道:“我知道一种锅放在火上烧也不会裂,也没有小石子,还不像石锅这么重。”“什么锅啊?”果然勾起几人好奇心。“嗯…,陶锅,用泥巴做的。”狼原端来清水倒进锅里,他脖子上裹了圈兽毛动作间感觉痒,这会见佘湖没注意到他悄悄扯开一点。佘湖就像是背后长眼睛一样,“阿原挡好,不许扯开。”小果:“泥巴?”“泥巴怎么做?”阿雅和孔雀看了眼脚下的泥土,都一脸不解。正好手脏,佘湖抠出一点泥巴,用手捏出小碗形状,再放在火边烤干,不可避免的是泥土失去水分后裂开几条缝,但做演示足够。“看就是这样,做好的陶锅陶碗是不会出现裂缝的,同样泥土也有要求,洞里的泥巴就不行,要更细腻的土才行。”阿雅接过迷你碗放在掌心给另外两人看,“可是我们已经有木碗了,还要做陶碗吗?”“你家的木碗冬季长青色东西了吗?”孔雀:“你怎么知道?”“那是发霉了,不能再用。虽然木碗经过碳化可以使用的更久一点,但放在潮湿有水的地方还是会长出霉菌。可是陶碗就不会。”阿雅点点头,小果夸夸群营业道:“佘湖你真厉害,我知道这些不是兽神告诉你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孔雀阿雅:“对。”佘湖感到惊讶,要知道兽人是很信奉兽神的,他在大洞救那个兽人时为了方便也随口拉兽神做借口。可小果阿雅孔雀却觉得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对他满满的信任。佘湖受之有愧,他现在提出来的全部都是古代老匠人的手艺,他只不过是沾了他们后人的光,左邻右舍玩耍间爷爷奶奶教会的。佘湖没做解释,只是说:“不,不是我想出来的。”“嗯?那也很厉害,能做出来就很厉害。”狼原插话,“锅,要,糊了。”佘湖一惊,“我的肉!”匆忙加上水扔进去切好的泥豆,佘湖说道:“等开春我们一起做吧。”“当然,等春季到了,我们还有一起去草原上玩,到时跟虎斑碟去采花,那种花可以粘肉吃,可香了。”说到吃几人话题就偏了。狼原伸出尾巴环住佘湖,佘湖仔细听他们描述,手拍拍尾巴算是刚刚他岔开话题的感谢。一锅熊肉烧好,佘湖又烤了一条鱼给狼原吃。没办法蛇鹫兽人天生对蛇毒就有抵抗力,孔雀从小跟着他们吃,对小小蛇毒也不话下,狼原就不行了,只能啃烤鱼。松子茶咕嘟咕嘟冒泡,属于松子的油脂香盖过门外吹起的风雪。“唔,好香的水。”“里面有松子,我在家没事想到的。”熊肉炖的软烂,里面的土豆裹满肉汁,阿雅切的正好一口一个,几人都抱着大碗大快朵颐。吃饱喝足后,一起帮佘湖收拾好,坐着聊了会儿就要回家了。佘湖:“你们兽皮还没鞣制吧?”小果:“没有,家里拿了两条鹿皮,明天就要鞣了。”孔雀:“没。”阿雅摇头:“我阿妈在雪地里鞣了。”“那拿来和我一起鞣吧,这几天雪小,你们好过来。”几人约定好,佘湖看了眼天色喊来阿原一起去打水,打点水好晚上泡脚睡觉。砸开冰块,狼原接满一桶水,佘湖望着小溪,随口说:“等冰薄了,把这边的小溪挖大点,挖成一个蓄水池,这样就好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