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阿古瞧着动静不对,瞥见面颊泛红的佘湖,担心地把幼崽左右摆弄查看是不是生病了,“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佘湖低头拿雪自虐似的拍在脸上,让脸上愈演愈烈的火热降温。听出阿古话语里的担心,摇头心虚说道:“不是,洞里的火烧得旺。热得,呵呵,很热。”后面扒门声伴随着狼嚎,阿原用脑袋抵在门缝处冲外面的阿古呼唤。阿古在两人间疑惑对视,“怎么不让他出来?”佘湖掩饰的哈哈笑,咳嗽一声,手胡乱指挥一通,说:“外面冷没让他出来。”阿古不同意,粗犷的眉毛簇起,“雪没有过膝盖,兽人用不着这么娇气,让他出来吧。”佘湖只好把门打开。狼原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再清楚不过,他没有丝毫害羞,依旧左三圈,右三圈直经半圈的绕着人转。阿古:“雪停了,我叫了部落里几个年轻兽人去砍木头,你去教教他们怎么做,还有那什么耐烧的木头。”“是炭,阿爸。”佘湖提示道。阿古点头,“对,炭。今天能做出来吗?冬季刚开始的雪小些,天暗得没有那么快,再过两天雪就不会停了。”大洞大门佘湖到了大洞前,阿古叫来的兽人挺多,有十几个人,木头放在洞前空地上。他心里大概估算了下,一天的时间十几个人做个木门足够了,还能叫出来几个兽人把做木门不要的边角料当烧炭的木头。瞧了眼天色,早晨还下着小雪的天空这会儿阴沉沉的,加把劲赶工到晚上能做完。佘湖脖子上戴了圈今天裁下来的狐绒,本就吸睛的容貌在雪白狐毛的衬托下更加吸引人注目,他一字一顿说道:“分出来六个兽人去挖三个大坑,木头砍成长块,我们烧炭。剩余人跟我来,我先演示一遍你们看好了,做的丑没事木头劈坏了也没事,就是不能偷懒。”兽人们在触及到他的视线时脸颊一热,纷纷暗戳戳地较劲,紧绷腹肌让浑身肌肉看起来漂亮健硕,要是孔雀在这还以为蛇鹫也能开屏呢。佘湖无所察觉,满意点头。看来兽人对做木门很有信心,瞧瞧这认真劲,说到干活肌肉都鼓起来了。狼原挡在佘湖面前,喉咙里炸出危险低吼,獠牙时隐时现,威胁开屏的兽人们最好立马收回去,不然他不介意打一架。阿古鼻子轻哼一声,小狼崽子占有欲挺强。他也看不惯地朝着十几个兽人道:“干活去。把大洞里老兽人也叫出来帮忙。”凹姿势的兽人揉揉鼻子,“知道了族长。”事实证明阿古选来的兽人就没有偷懒的念头,一个个干起活来十分迅速,给他们大致讲了下木板怎么削的几个兽人便认真干起来。老兽人佘湖自有安排,他们干不了重体力劳动,那就做轻便细致的活,门闩,木钉,木削,门框要量好尺寸再做。活都分发下去,不放心的瞧了眼削木头的几个兽人,有手重的兽人一刀下去,木头就被削掉一大半,兽人都得了佘湖吩咐,歪头挠了挠后脑勺手下使力干脆折断当木炭材料。木头扔在雪地里,狼原轻巧躲过,回头怒吼,差点砸到狼!兽人不好意思的憨笑,道了声歉。佘湖以手扶额,头疼地摇摇脑袋,“阿原走了挖炭坑。”“唔噢。”来啦。。坑挖的要深,圆形,旁边留个排烟口,下面留个进风口点火,再把砍好的木头严丝合缝直立堆紧。佘湖跳下土坑,拍掉手里的泥巴,手在木头上晃晃,“有点松,木头砍的要一样齐,不然不好闷烧。”虽然许久没烧过炭了,但看过邻家阿婆做瓷器时用的白炭,她家白炭都是自己烧的,白炭耐烧无烟杂质少。要烧透了出烟口全封死,一点空气不能进,让它在里面闷烧。期间人不能走远,要时刻盯着土窑,看烟雾的颜色变化。给大家交代好大致长度,再砍些木头塞进土窑里,等完全塞满时,人站在上面能走就差不多。一个土窑挖起来很快,就是砍柴堆柴废时间。阿古手里拿了把石斧,砍了几次后石刀前面就有点碎了,往下掉石子。他重新扎紧兽皮裙,浑身肌肉粘满了汗水,抬手擦了把头上的汗,眯眼侧头看了眼跟在佘湖身边蔫头搭脑的灰狼。少见的在佘湖身边阿原能有这反应,耳朵贴在脑后,尾巴低垂。多是高兴的尾巴尖翘起,吐着舌头眼睛不眨的盯着人,就怕一个不查佘湖不见了。狼原对视线敏感,在阿古刚看过来时就发现了,他没回以眼神,只是牢牢沿着佘湖的脚印漫步。一个人类的脚印走出一步,里面立马跟上一个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