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逼登儿”收回了手:“没有?!请什么假啊?”
那个女同学着急了:“可……可是老师。”“余老逼登儿”没有理会,直接插道:“没有什么可是的。没有请假条就不是能请假。”
那个女同学一下子泄了气,刚想回到队伍里去跑步,却被陆屿昭连忙制止了。
“老师,要是这位同学身体或者健康出了问题,你担的起吗?”
“余老逼登儿”听了气急了,开口骂道:“哪来那么多事,只不过就是跑个步。”
江繁在旁边听出了大概状况,捏了捏眉心,对他们说:“想问一下这位同学,你为什么没有请假条?”他的声音很温柔想,听起来有一股很安全的感觉。
“我……我爸爸说。不就是……来个……月经吗?跑个步……也没有……关系。”“行,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先找个地方坐,不用跑步,这里的事由我和陆同学来解决。”那个女同学连忙道谢的跑开了。
“不要以为你学习好,我就怕你。还有谁是老师?自己不清楚吗?你是要把这件事弄到政教处去吗?”“余老逼登儿”开口骂道。
“老师首先我不想把这件事搞大。这个事情确实是她自己家家里没有调整好,但是人家都说了她来月经了。女孩子生理期本来就痛,一跑步,情况轻的,请几天假。情况重的,直接去医院。老师,就看您怎么选。”
“余老逼登儿”一听瞬间哑口无言,“好好好,是我斗不过你们。”
下课后,同学们陆续的走回了教室。陆屿昭赶紧凑到江繁身边:“厉害啊,同桌。没想到你这么仗义。”
江繁看着书漫不经心的对陆屿昭说:“那是那个老师,他自己活该。”
陆屿昭看了一下日历:“对了。马上就周末,你去哪玩啊。”
周末,我爸他应该又要让我见什么阿姨吧?差点忘了。不过这周应该去我妈家。江繁闷闷的想。
陆屿昭看江繁没有回答
陆屿昭便问道:“对了。昨天跟你打电话的是你爸吗?”江繁轻轻地点了点头。
陆屿昭玩着手中的橡皮擦:“你周末要回家吗?”
“要啊,你不回去吗?”江繁转头看了看他。
陆屿昭被江繁这么一看,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住校。周末我也不回去,我爸妈经常出差。”
“嗯。那下周见。”
“嗯,下周见。”
告别完陆屿昭后江繁就自己骑自行车回家了。
他家离学校学校不远,骑个自行车只要10分钟,走路的话1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