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中,花香四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八人在花间穿行,引来了无数目光。宫女们躲在廊柱后面偷看,侍卫们假装巡逻实则围观,就连一些后宫的妃嫔也忍不住派人来打听。“那个白衣公子是什么人?怎么感觉他是最神秘的?”“听说是陛下请来的仙人之一,姓苏。”“仙人……难怪长得这般好看。”“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是绿色的!好漂亮!”“还有那个抱剑的白衣姑娘,冷冰冰的,好吓人……”“那个粉衣姑娘也很好看,笑起来像花儿一样。”“我觉得那个蓝衣姑娘最好看,吹箫的样子太美了。”众人议论纷纷,御花园中热闹非凡。苏澜川走在队伍中,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目光一直不动声色地扫过御花园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样子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这位清冷的小仙君好奇心真重,从进宫以来就到处看,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有几个胆大的宫女凑过来,想跟他搭话,但一靠近就被那股冷冽疏离的气场吓得退了回去。苏澜川浑然不觉,依旧在寻找夜拂雪的踪迹。就在御花园一片热闹的时候,不远处的一座宫殿里,若兰正倚在软榻上翻看一本游记。她听说了御花园的事,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不去,不去,我最怕热闹了。”宫女劝道:“娘娘,听说那些仙人长得可好看了,您不去看看?”若兰翻了个白眼:“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我一个鲛人,去看一群修士,不是自找不痛快吗?”宫女不敢再劝,退了下去。若兰继续看书,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修士……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与她无关。关上大门,关我何事。而在另一座宫殿中,沧璃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他刚被种下了一种神秘蛊物,还处在虚弱期,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外面好热闹……”沧璃听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好像来了什么人。”宫女笑嘻嘻道:“是仙人呢!陛下请来的仙人,听说长得可好看了,现在正在御花园赏花呢。”沧璃眼睛一亮:“仙人?长什么样?”“听说有个青衣公子,绿色的眼睛,可好看了!”沧璃的心猛地一跳。绿色的眼睛……青衣……是苏前辈吗?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一软,又跌回了床上。“我……我想去看看。”沧璃咬着唇,眼中满是渴望。宫女连忙按住他:“使不得使不得,您身体还没好呢,国师大人说了,不能下床,不能走动,要好好养着。”沧璃急道:“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不行不行,国师大人会生气的。”两人正说着,殿门忽然被推开了。顾梧知一袭青灰色长袍,手中端着一碗药,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沧璃脸上,嘴角微微一勾,笑容温润如玉,眼底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你想出去看仙人?”沧璃心虚地别过脸去:“没……没有。”顾梧知将药碗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眸中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小鲛人,身体都这样了,还想着看热闹?”沧璃咬着唇,不接话。顾梧知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端起药碗,用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沧璃嘴边。“先把药喝了。养好身体,以后有的是机会看。”沧璃乖乖地张开嘴,喝了一口药,苦得皱起了眉,但还是迫不及待地问:“国师大人,夜拂雪怎么样了?他的欲毒有没有治?”顾梧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倒是关心他。”沧璃急了:“你快说呀!”顾梧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喂了他一勺药,才慢悠悠地开口:“毒暂时压制住了,但要彻底根除,还需要一味灵药。”沧璃眼睛一亮:“什么灵药?我去找!”顾梧知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你这小身板,连床都下不了,还去找灵药?”沧璃不服气地瞪他。顾梧知收回手,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御花园的方向,目光深远。“冰玄草。”他缓缓道,“那味灵药叫冰玄草。”沧璃愣了一下,随即面露喜色:“冰玄草?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顾梧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