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川不解的看向他,点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夜拂雪心底一咯噔,心中暗想,要是被慕云知道了他和师尊的真实关系,他会不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啊。可是他好想昭示一下自己的所有权。师尊太受欢迎了,他要是不抢走他,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慕云摇摇头,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有些奇怪,毕竟他是见识过正常的师尊相处的。比如苏澜川和扶忧。“师弟,感觉你们有些太过于亲密了,你对其他弟子也是如此吗?”苏澜川一愣,细思极恐,脑中一瞬间想到了他对夜拂雪的与众不同起来,毕竟他对月明晴他们可从来不会揉脑袋和捏脸。这难道是不对的吗?他怀着不解的沉思:“我这个徒儿,从小就黏我。我对其他弟子确实不曾这样,但那是因为要避嫌,她们女孩子家家不喜欢被揉乱头发。”慕云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苏澜川那喜欢摸别人毛茸茸脑袋的坏习惯,忽然就明白了。夜拂雪紧张的神色暂消,心里升起一丝甜意,悄悄勾起了嘴角。“师尊,我给你随便摸,你不必去揉师姐们的头。”苏澜川应道:“好。”他很满意现在的夜拂雪,简直是看哪哪顺眼。或许苏澜川自己都没注意,他看夜拂雪的眼神已经称不上是普通师徒情了。而是一种温馨宠溺的眼神。慕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苏澜川那个冷面呆子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他下巴都要跌到地上了,震惊道:“话说,你们真的是普通师徒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有那种关系!”夜拂雪疑惑的瞥向他:“哪种关系?”虽表面如此,但实则夜拂雪也暗戳戳紧张了一下。他虽然与师尊结了魂契,还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但也不会明显到一个外人随随便便就能看出吧。慕云道:“你没发现吗,你是罕见的元炎体质,若是与人双修,修为大涨啊。”说完,慕云摸着下巴,眼珠子在苏澜川夜拂雪身上来回转动。“表面师徒,实则你是师弟养的炉鼎吧唉唉别生气,我乱说的!救命,师弟,我不说啥了。”慕云猛地伸出双手捂住了嘴,胡乱逃跑,朝不知名方向飞走。他身后的苏澜川紧追过来,手中拿着一条红色长鞭,甩的虎虎生威。“真是找打,活该。”夜拂雪一脸不高兴的吐槽。要猜也应该往老婆方面猜才对啊。他明明是师尊亲自养大的老婆,未来的道侣。苏澜川全程冷漠脸的打了慕云一顿,抽的他温和的面具都掉了,嗷嗷叫的跟个猴子一样。最后,他把慕云五花大绑起来,拴在了剑后面挂着。反正他一个洞虚期的高手也是挂不死的。就这样去清河派也不是不行。于是,在接近清河派的这段路上,无数弟子纷纷抬头,望着那个被挂在剑上的人,满脸傻眼,低声议论:“那是谁?苏长老又抓了窃贼回来吗?”“你们快看,夜拂雪怎么会和苏长老待在一起?月明晴师姐都快找疯了,原来师尊是被夜拂雪拐走了。”“你们的关注点能不能放在窃贼身上?这人看着好眼熟,好像是那位慕云琴圣。”“别看了,他们已经去白鹭峰了,要不要跟着去看热闹?”“还是算了吧,夜拂雪那个大魔头回来了,若是被他发现我们窥探白鹭峰,事后肯定会被教训。”众人纷纷打消念头,不敢贸然靠近。白鹭峰向来清静安然,但此刻却有一道急促的月白色身影由远及近,如同小炮弹一般冲到苏澜川身前,一气呵成的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那张素来厌世清冷的脸上,此刻竟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师尊,你终于,回来了,弟子,好想你。你怎么,会和夜,拂,雪,在一起?”月明晴说着,狠狠瞪了夜拂雪一眼,语气满是质问:“是不是,你把师,尊拐走,了?你们这,段时间,去了哪,里?”苏澜川低头看向她,发现月明晴身上的伤势早已痊愈,此刻活蹦乱跳,全然没有在月林秘境里奄奄一息的模样,心底稍稍安定,随口回道。“为师外出寻找机缘,途中偶遇了你十师弟。”夜拂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神色格外怪异。他想起秘境之中的荒唐一幕,自己曾当着大师姐的面亲吻师尊,幸好月明晴此刻尚且不知情,不知道当初与他亲密相伴的人,正是师尊本人。谁知月明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歪着头,疑惑看向夜拂雪与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