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川眼神不解:【难道还是我搞的不成?南宫婧不是自己跑的吗?】系统迟疑:【啊这……我也不知道。】苏澜川呵呵一声,恨不得现在就把小黄鸡捏成饼。竟然还怪到他头上来了。系统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忍不住咯了一声:【你又想捏我?你个死毛绒控,当初就不该听你的选了个黄鸡形态!】苏澜川淡声解释:【毛茸茸的小黄鸡多可爱啊,你不也喜欢才答应的吗?】系统才不理他,咻的一声钻入系统空间遁走了。两人交谈完毕,身后的贺兰止却仍站在原地,像一棵被砍断了根的树。他只想看着苏澜川,想和他在一起,想回到以前两人一起练功练剑的时光。为什么不可以?他眼神忽然一痛。……那是因为被他亲手毁掉了呀。苏澜川再也不是落云宗的人了。世人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天赋出众的天才师弟,也不知道大婚之日出逃的人就是他的师弟。他缓缓低头,看着泥泞中那把被丢弃的霜雪刀。刀身上沾了泥,像蒙了尘的旧事。他蹲下身,用衣袖一点一点将刀身擦干净。指腹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混着泥水被擦去,刀身重新映出他的脸。一张偏执的、病态的、却无比清醒的脸。“师弟……”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不要你喜欢我。”“我只要你……记住我。”他站起身,将霜雪刀收入袖中,抬眸望向苏澜川离开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痛,有笑,有疯,也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而在远处的灵舟上,苏澜川忽然打了个寒颤。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淡的刀痕,正在缓缓渗血。【系统。】他冷静地开口。小黄鸡从空间里探出头:【怎么了?】【他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追踪印记?】小黄鸡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鸡叫。【贺兰止这个疯子!!他把替身咒刻在自己的血里,然后混进了你的剑伤!!一旦你遇见危险他就会瞬间赶到,代替你承受攻击!】苏澜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睁开眼时,绿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理不清楚的东西。“贺兰止。”他低声道,声音在夜风里散开。远处,泥潭中的贺兰止像是听到了什么,仰起头,望着漫天星斗,笑得温柔又疯狂。怎么才能回蓝星?苏澜川一口气御剑了几千里,才终于松了口气。终于甩掉了贺兰止。系统突然蹦了出来,站在苏澜川的剑尖上,抬头看着他无奈道。【澜川,你怎么能一口气招惹这么多反派,而且各个都对你念念不忘。】苏澜川神色无辜,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小黄鸡愤怒的扑通着翅膀,咄咄逼人:【什么不知道,你招惹的!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还好,谁会不喜欢你啊】苏澜川缓缓摇头,白玉无暇的脸上浮现深深的沉默:“那是好兄弟的喜欢。苏澜川在脑中迅速回忆起三人的画面。“越澜是钢铁直,他是我的好兄弟。”系统笑了一声:【依照我多年网瘾的经历来看,他确实是直的,但是喜欢你不代表一定要弯,是纯爱,是无性别的生理性喜欢】苏澜川提起小黄鸡,冷声道:“呵,系统,你懂得还挺多,那你能解释下,你为什么要我上,害我和夜拂雪绑在了一起,每隔三天都必须解毒一次。”系统咯咯咯的乱叫了几声,在他手心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好不容易站起身。【行,这是我的错,不讲不讲,我们都别埋怨对方了。】他有些萎靡,一屁股坐下:【我好想回蓝星啊】没错,系统是蓝星出品的统子。而苏澜川是蓝星活了上万年的树,生活在无人能踏足无人能抵达的万瘴深山。苏澜川想了想那些回忆,与系统一样也很想回去,所以他才会不辞辛劳的做各种任务,走各种剧情。苏澜川用指腹揉了揉小黄鸡的肚子,柔声安慰道:“灰心什么,可以回去的,你能量攒多少了?”系统眼睛顿时亮了,高兴的比了个翅膀。苏澜川:“百分之五十?”系统愤怒:【是百分之10】苏澜川呵呵,随手把小黄鸡一抛,毫不留情。系统很无奈很心虚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遁入系统空间消失不见。短时间它都不敢再出来了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