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叹气,一副理解的样子:“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吗,我刚刚看过此子了,没救了。”“对啊苏长老,掌门都说没有救了,您就别为难自己。”“师尊最痛爱十师兄,方才着急的门都撞烂了,怎么可能不救。”听着耳边的话,苏澜川深深的皱起了眉,决定先走一步。掌门连忙拉住他的衣摆:“师弟,你要把他带去何处,莫要爆体在我们宗门啊,否则护山大阵都会坏。”他们清河派规模不大,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总共也只有一个化神期的老祖在闭关,还有一个化神期的苏澜川是镇宗长老。而清河派护山大阵顶多防得住化神期三击,洞虚期一击。所以已经到达元婴期的夜拂雪在阵内爆体的威力,会将护山大阵毁掉一半。苏澜川回眸,伴着清和的风,声音冷淡平静:“他不会死。”掌门眼神震惊:“师弟别做傻事啊。”然而,眼前的人已经踩着苍雪剑消失在众人眼前了。众人都怅然若失般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竟然有这么爱护徒弟的好师尊,要是我们也能当他的徒弟就好了。”此时,白鹭峰大殿里,苏澜川正把夜拂雪放在蒲团上。期间,夜拂雪费力睁开了半只眼,虚弱至极的发出细碎的声音。“咳师尊,我中毒了,找不到他,我会死,但我死也要死在你身边。”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手攥住了苏澜川的指尖。“你把我埋了,我要埋在能看到白鹭峰的地方。”苏澜川眼眶不自觉有些发红,主要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弟如今的模样实在是太凄惨了。不知夜拂雪经历了什么,一身白袍都染成了红色,裸露在外的肌肤充血红肿,道道挠痕遍布。鲜血淋漓,皮肉翻滚。他的心尖一抽一抽的,有些晦涩,摸着夜拂雪脸颊的手也在颤抖。“别说话,张嘴。”夜拂雪却闭紧了嘴巴:“我不吃,丹药,你留给师兄弟们吧。”他们宗门资源并不丰富,上下一千多张口,绝大部分都要花大把灵石才能买得起丹药。苏澜川知道,夜拂雪吃了丹药也没用,只有双修解毒才能缓解。只是他有些为难,这里都在清河派里面。他该如何做才能不让夜拂雪起疑呢。苏澜川沉思苦恼的这一会儿,夜拂雪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大堆,他感动的双眼泪汪汪。“师尊,徒儿遇见你真好,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弃我。”苏澜川灵光一闪,顿时站起了身:“徒儿你等着,我去请老祖来。”夜拂雪眼神惊讶,但他中毒已深,身体躺在蒲团上,都没有力气挣扎起身,思考能力也大打折扣。老祖一听就很厉害,他有救了吗,不对啊,老祖都闭关一百年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出关。脑子艰难思考完这些时,夜拂雪发现他的师尊早就夺门而出了。他艰难的翻了个身,试图站起来,把那还没关上的门给关了。因为那里有人在庭院不时路过,会看到他躺在地上的狼狈样子。很丢脸。可——下一秒,夜拂雪瞳孔地震了。门口走进一双银色长靴,仙气飘飘的衣摆荡了进来,随着视线移动,一张若谪仙般的惊世容颜露了出来。门哐当一下,在他进来后自动关闭了。“你你怎么会找到这来。”夜拂雪喉结上下滚动,艰涩的吞了口空气。苏澜川绿色的眸静静盯着他,缓缓走近,一阵香木气味扑鼻而来。“我来救你。”夜拂雪双眸睁大,昳丽的眉目仿佛呆滞。一瞬间他心底爆发了巨大的惊喜,或许是心底那丝隐秘的希望,也或许是终于有救了。他无比激动和开心,体内生机一寸寸爆发,肌肤如饥似渴般祈求他的靠近。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但夜拂雪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后,嘴里说出的话,顿时变成了抗拒。“不要。”苏澜川眼神一变,骤然凌厉,仿佛在看不听话的小孩。“躺回去,不要动。”夜拂雪摇头,咬着唇瓣:“我师尊会发现的。”苏澜川顿时僵了僵,抬手布置了一个阵法:“这样可以了么。”夜拂雪仍旧不满意,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抱住苏澜川,蹭着他的手臂。“好热好痒,好难受。”他面色潮红,声音喑哑:“可以不可以换个地方。”“不可以。”苏澜川敲了他脑袋一下,“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本就有爆体之隙了,还在这嘴硬强撑。其实规律苏澜川也约莫搞清楚了,每三天欲毒便会爆发一次,压抑不住,令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