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辰冼君疯了!洛殊被他下流无耻的举动震惊得头皮发麻。“爽个毛线球。”他猛地一甩,从辰冼君的手里挣脱了出来。他想抽烂这张恶心的嘴脸,却又生怕这疯子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淫词秽语来。洛殊咽了一口唾沫,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两步,像逃避瘟疫一样转过身,踩着杂乱的步伐小跑冲回房间。洛殊扑进房间,双手扒住把手往外推,门缝将要合拢的瞬间,突兀地卡进了一只手。蛮横的力量将门抵住了。洛殊心头剧震,大半个身子全贴在了门板上。他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拖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可门却像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透过狭窄的门缝,辰冼君半张隐没在阴影里的脸森然冷漠。“殊殊,开门。”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透出几分莫名的愉悦。洛殊顿感大事不妙,还没来得及加码力气,门外那股力道骤然加剧。辰冼君双手并用,往里一推,顿时房门大开。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洛殊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他不得不放弃了门边的阵地,警惕地往后退。“你别乱来,给我滚出去。”洛殊双手护在身前,精致的眉眼间提防满满。辰冼君对他的警告嗤之以鼻,“反正都被殊殊发现了。”他一步步逼近,伟岸的身躯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恐怕没机会了吧?”话音未落,他猛地如猎豹般扑了上来。“你干什么……唔。”洛殊的惊呼被粗暴地撞碎,他被辰冼君压在了墙上。alpha灼热的大手掀开他宽大的衬衣下摆,直奔那片遐想已久的风景。粗糙的指腹勾起滚烫的温度,重重揉捏上了胸前细嫩的软肉。“啊……”洛殊浑身一颤,异样的酥麻夹杂着隐秘的燥热,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感觉太羞耻了,隐隐发烫。察觉到怀中人软了腰肢,辰冼君喉间溢出嗤笑,“真敏感啊,一摸就软。”alpha凑到他通红的耳畔,恶劣地吐着热气,“每次给你舔这里的时候,你明明爽得很享受。”“怎么一醒过来,就急着说不要了?”辰冼君理所当然地把洛殊的抗拒,当成了欲迎还拒的口是心非。“殊殊,你真是个爱撒谎的小骗子。”洛殊羞愤欲绝,眼眶逼出一抹水红,“放屁,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你冤枉我。”他推拒着身前那堵坚硬的胸膛,可这点力气对alpha来说无异于是调情。辰冼君眸色一暗,狂躁的信息素将洛殊包裹。他埋首在洛殊脆弱的后颈处,深嗅着那块本该散发甜香的腺体。可是,什么都没有。哪怕洛殊此刻被他撩拨得眼角泛红,情绪激动,腺体仍是死寂一片。这一幕似曾相识辰冼君动作顿了又顿,再三确认没有,眼中浮现出疑惑与烦躁。他张开嘴,尖锐的犬齿抵着那块脆弱的皮肉,命令道:“打开。”洛殊完全听不懂这个疯子在发什么神经,茫然地“啊”了一声。辰冼君耐着性子,指腹惩罚性地在腺体上一按。“我让你,打开你的腺体,放出你的信息素。”洛殊疼得连连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啊。”激烈的推搡间,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向卧室的大床。洛殊被一股蛮力掀翻,上半身栽进床被里,双腿却还站在床沿。这个姿势不太好看,腰肢被迫往下压,挺翘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暴露在男人眼前。听到洛殊一直拒绝摇头,辰冼君眼底泛起危险的猩红。宽大的手掌扬起,对着那团浑圆的软肉,重重拍了下去。“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啊呜……”洛殊痛呼出声,生理性的泪水灌满水汪汪的杏眼,要掉不掉的,好不可怜。辰冼君盯着他这副惹人凌虐的模样,呼吸愈发粗重,俯身吻上他的腺体。吻了好一会儿,发现洛殊确实无法释放出信息素,辰冼君这才放弃。他拽住洛殊的胳膊,猛地将人翻了个面。天旋地转间,洛殊仰面砸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辰冼君已经欺身压上。男人的右臂强势地勾起洛殊的左腿,将其折叠搭在臂弯里。素白修长的右手像是条阴冷的蛇,从洛殊平坦的下腹钻进衣摆。一路往上,轻车熟路地攀上了那处诱人的果。辰冼君似乎对这块软肉情有独钟,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