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深耕佛山普君、祖庙片区数十年,是本地公认的老牌地头人物,人脉贯通市井商铺、娱乐行业与地下圈层,行事仗义规矩、杀伐果断,整片附近老佛山商圈的商户、铺面、娱乐场所,皆卖他三分颜面。
若是在此地发生严重事件,加上现在开始有网络的媒介传播,万一上升到媒体新闻广播,将是严重挑战他的商业地位以及周边商铺的稳定发展。
他需要快速处理,减少事件的扩大影响。
数十名人手迅速集合响应,连夜散开,遍布城区各个角落,展开地毯式排查。
不断实时反馈线索,一条条信息汇总到老板手中。
“彪哥!查到踪迹了!傍晚有人看到疑似苏晚的女孩独自往城中村深处走,方向偏僻,一路上没有路人!”
“彪哥!城中村深处有一栋私人独栋会所,夜间从不迎客,今晚烛灯亮着、院门半掩,十分可疑!”
线索精准落地,目标彻底锁定。老板眼神一沉,冷声下令:“分一半人手立刻合围那栋小楼,其他人继续搜寻!动作快、稳住,不准让里面的人有机会伤人逃逸!”
大批人手火速集结,朝着城中村隐秘会所小楼疾驰合围。
楼之内,朱明远俯身靠近昏迷的苏晚,眼底贪婪阴狠的光芒肆无忌惮,他需要尽情发泄怨气报复,要彻底摧毁这个一直心痒难耐而得不到的小姑娘。
就在快要触碰苏晚之际,“轰隆”一声巨响,院门被猛地撞开!
大批人手簇拥而入,气势凛冽。
彪哥带队亲临,身后紧跟着闻讯赶来的警务人员与网吧老板,层层合围、密不透风。
突如其来的闯入,朱明远脸色骤煞,错愕、慌乱、惊恐瞬间吞噬所有嚣张,浑身僵直原地,不敢置信自己精密算计会又被攻破。
彪哥迈步上前,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脸色惨白的朱明远:“朱明远,没想到你竟敢胆大妄为,私自拘禁、下药害人,敢在我的地头搞事?”
朱明远心神大乱,强装镇定狡辩:“彪哥,这是我的私人场地,与你无关,你们私自闯入属于越界!”
“无关?”网吧老板踏前一步,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与怒意,“被你下药昏迷的是我皇朝网吧的员工,动我们的人,还敢说与我们无关?”
彪哥不再与他废话,当即挥手指令:“救人!马上搜楼!”
众人第一时间冲到桌前扶起昏迷瘫软、毫无神智的苏晚,检查呼吸状态。其余人手立刻分散搜楼,逐层排查。
不多时,搜楼的手下快步折返,声音急促有力:“彪哥!后侧储物间找到了另外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被软禁的状态,人还活着,只是受了惊吓!”
众人迅速将受困的阿梅与阿哲搀扶带出储物间。两人惊魂未定,见到网吧老板,瞬间松了紧绷的神经,眼底泛起泪光。
阿梅声音颤抖,带着后怕哽咽:“老板……是朱明远抓了我们,拿我们要挟苏晚单独过来,他存心害人!”
字字句句,铁证如山。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朱明远非法拘禁、下药害人、恶意胁迫、蓄意报复的所有罪行,无从抵赖、无从狡辩。
警务人员当即上前,拿出手铐将慌乱挣扎的朱明远当场控制。朱明远彻底慌了,拼命挣扎求饶:“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你们放过我一次!”
彪哥缓步上前看着跪地求饶的朱明远:“我在佛山守这片地界几十年,争生意、结恩怨、江湖纠葛我都见过,各有规矩、各有分寸。你敢动坏我规矩,在我的头上动土,就该料到自己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