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风还裹着盛夏残留的燥热,和绥一中的校门早已被攒动的人群挤得满满当当。
校门口用无人机挂着红底黄字的迎新横幅,身披红色志愿者马甲的机器人,耐心的给新生答疑解惑。
目前世界多数大厦楼顶都被开辟成露天飞行车停车场。
平整硬化的顶面划分出数个泊位。防滑地坪上划出规整的白色引导标线,一块块圆形起降坪错落排布,地坪缝隙、平台隔离带种满低矮耐旱的景天与匍匐灌木。
场地一侧嵌着直通楼宇内部的专用电梯厅,金属舱门与楼顶地面齐平,搭乘电梯便可径直下行,通往大楼任意楼层。
护栏之外,纵横有序的低空航道在城市上空延展。
唯一不足的是,场地有限,每个停车场都会根据车流量大小而限制停车时间。
开学当日,飞行车络绎不绝,和绥一中硬性限制停车时间不超过20分钟。
宿舍楼顶的露天停车场上,贺旭华把飞行车停稳后。
三人匆匆下车拎着行李,争分夺秒地沿着白色引导线,六条腿抡出火花,用手拦住关闭到一半的电梯门。
拥挤的电梯内,贺旭华抽出左手,举起来看了眼腕表的时间。
还有8分钟。
“叮——33楼到了。”
贝姚二人跟在贺知意身后左拐右拐,来到3361寝室。
把她的行李往房间内一扔,便不得已匆匆离开。
贺知意住的是二等寝,所谓二等寝就是一间20平米的标准单人房。
每年费用8000星点。
房内配有床、书桌和一个晾衣服的小阳台。
三等寝为四人混寝,配有上床下桌独立卫浴和阳台。
每人费用4500星点。
一等寝与其说是寝室,不如说是高档商务酒店。
费用是二等寝的三倍。
一般能住得起这种,多为家族资产雄厚的世家子弟。
收拾完床铺的贺知意往床上一倒,岁月静好般地开始躺尸。
随后,突然感觉到什么,肃然起身在房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紧绷的脸上看出似乎是在找很重要的东西。
终于她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此处省略)找到了——
卫生间。
二等寝不像一等寝那样奢华,专门配有保洁,又不像三等寝那样四人公用一个卫浴,轮流值日。
因此学校考虑到卫生问题,就每隔五个房间,建一个稍大点的公共卫浴。
供两边寝室的同学使用,并定期派人打扫。
半小时过去,解决完内急的贺知意,扶着墙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挪着蹲麻的双脚。
正巧也被分到33层寝的叶舒宁路过厕所,像是发现了什么又退回来,憋着笑道:
“呦,厕霸出来了。”
这一句直接帮贺知意从脚到脸回了血,抓起脚上的拖鞋往叶舒宁那边砸去。
“听说今年和绥二中调来了一位特别厉害的特级女老师,三十七岁,教地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