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公司事多。”瞿湛轻笑,说“怎么了,想我了?”“晚上,老公好好疼你。”瞿湛暧昧不清的说。江砚卿面上一红,骂了句“滚,老不正经。”“你不就喜欢我不正经吗?”瞿湛调侃着说。江砚卿一噎,连耳尖都红了,他道“闭嘴吧你。”瞿湛又笑起来,几乎能想到此时江砚卿羞的满脸通红的模样。“你加班到几点啊,晚上回来吃饭吗?”江砚卿说“今天冬至,你要回来,我给你包你爱吃的虾仁饺子。”瞿湛恨不得立刻起身马上回家。但他目光触到秦年,又冷静下来,他说“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这不知道忙到几点呢!”江砚卿焉焉的“哦”一声,说“那你先忙,我挂了。”瞿湛“嗯”一声,等人挂了电话,嘴角的笑意还未消散。秦年看着他,想起以前他和瞿湛在一起时,瞿湛也是这般对他纵容、宠溺。他低下头,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像掩饰什么,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瞿湛开口“又有什么变故?赶紧说吧,我着急回家呢!”秦年调整下情绪,再抬头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轻笑着说“阿湛,我们真的,不能重新开始吗?”瞿湛没什么表情,靠在椅背上,冷冷的道“你今天约我,如果不是为了谈秦家的生意,我现在就走。”“别——”秦年急忙伸手拉住瞿湛的衣袖,他道“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另一边的江砚卿,本来想包饺子的,但瞿湛不回来吃饭,他一个人,也懒的包了。他随便吃了点零食,就玩起了游戏。不知玩了多久,他朝墙上的钟表看一眼。都快九点了。他忍不住又给瞿湛打电话。这次打过去,却一直没人接。江砚卿心说搞什么啊,这么晚不回家,还不接电话。之前他可没遇上过这种情况。他在客厅走来走去,总有些不放心。他心说睡也睡不着,玩游戏也没兴致了。干脆去公司接瞿湛下班吧。他这样想着,起身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出了门。瞿氏大厦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远。开车二十几分钟。江砚卿怕这么晚瞿湛没吃饭,中途还拐到一家卖蟹黄小笼包的店,给瞿湛打包了一份包子和粥。他很快就到了。只是他停好车,走到大厦门口时。值班的保安拦住了他。那保安看着挺年轻,愣头愣脑的。他手里拿着警棍,上下打量江砚卿。江砚卿之前跟着瞿湛来过公司几次。那保安对他有印象。他礼貌的道“江助理,你好,这么晚来公司是有事吗?”江砚卿笑着,说“你好,我来找瞿总,他在公司加班。”“谁?”保安像没听清似的,问。“瞿总!”江砚卿又说一遍。保安“啊”一声,眼睛里充满疑惑,他说“你等下,我给你查一下。”江砚卿“嗯”一声,安静的站了会。保安大哥打开电脑,点了几下,又拿起固话,打了个电话,这才看着江砚卿,说“瞿总已经下班了啊。”江砚卿摇头,笑着说“不可能啊,你再好好看看。”大哥又看一遍,十分肯定的说“瞿总真的下班了,显示他五点半就离开公司了。”“五点半?”江砚卿重复一遍,大脑空了一瞬,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他脚步一顿,头重脚轻,好悬没站稳。他看向保安,呆怔的又问一遍“你没看错?”保安大哥说“没看错,我还往瞿总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确认了。”江砚卿强挤出抹笑,向保安道谢,转身时看到自己手里拎的蟹黄小笼包和粥,顺手递给了保安大哥。保安大哥一脸为难。江砚卿淡淡道“你要不吃,就帮忙扔了吧!”整个人这才浑浑噩噩的走到停车场。坐在车上。他掏出手机又给瞿湛打电话,这次电话直接关机了。他颤抖着,车钥匙插了几次才打着火。他心里乱七八糟,像荒无的杂草,一片孤寂。他回到家,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瞿湛还没回来。他按开灯。茫然的站在玄关处,竟有些失神。他感觉头疼,脑袋里像装了个螺旋桨,嗡嗡的响个不停。他靠着墙角滑落。蹲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瞿湛骗了他。他没在公司加班。他五点半就离开公司了。他为什么要说慌?为什么要骗他?他去哪了?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为什么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