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之时,两人顺利抵达那曲市区,住进了酒店。
两天没有洗澡,两人冲进酒店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和相机里的照片。
童漾侧躺着,手指不停划动相册,把手机递到夏桑柠眼前:“你快看,萨普木桥那几张,那位大叔拍得氛围感是真绝,神山湖水全部都框进去了。”
夏桑柠凑过脑袋,目光落在屏幕上,“确实拍的很好啊,专业的人果然不一样。”
接着就打开自己的相册,找出其中一张,忍不住笑出声:“你看我给你拍的这张,风把你头发糊得满脸都是,脸都吹变形了。”
童漾一看,伸手就想去抢手机:“快划走快划走!这张不许留,拍得我好丑!”
夏桑柠手腕一抬躲开她,笑得眉眼弯弯:“别删,多有纪念意义,多少年之后翻出来,还能记起萨普的狂风有多狂暴。”
“夏桑柠你故意的是吧!上次你偷拍我穿着秋衣秋裤的照片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童漾扑过来轻轻挠她胳膊,挠她痒痒。
“那多自然呀,等几十年后,你教育你孙子孙女天冷穿秋衣秋裤,你就可以把那张照片拿出来,说奶奶年轻就是这样过来的。”夏桑柠想起那张照片的出处,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童漾都快被气炸了,只能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翻看夏桑柠的丑照。
越翻越生气,自己拍的夏桑柠就是很好看,无死角的好看。
她忍不住发问:“是不是因为我长胖了,所以拍的不好看?”
“不对,都说朋友把你拍成什么样子,就因为你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样子。夏桑柠你看看,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美丽的,我在你眼里有那么丑吗?”童漾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我的技术不行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桑柠乖乖认错,“再说了,我也给你出了很多神图嘛,你看这张。”夏桑柠边说边把照片翻给童漾看。
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张拍得多好啊,风吹着头发,背后又是整座萨普,清冷的感觉直接拉满。”
童漾淡淡挑眉:“但是你的手机有我的丑照,我的手机没你的丑照!”
“那你现在给我拍嘛,我马上去换找一套秋衣秋裤套上?”夏桑柠又想起给童漾拍的秋衣秋裤套装照,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过分!”童漾哼了一声,“等着,下次我拿相机,一定给你多拍一堆黑历史,咱们礼尚往来。”
夏桑柠笑着把手机收回到手边,继续往后翻阅这一路积攒下的相片。
第二天,两人告别那曲,夏桑柠握着方向盘,童漾坐在副驾翻着手机里存好的攻略,今日两人的目的地是藏地三大圣湖之一——纳木错。
攻略里写着,纳木错藏语译为“天湖”,海拔四千七百一十八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
当地流传着古老浪漫的传说,终年覆雪的念青唐古拉山神是勇武的男子,纳木错便是他相守千年的妻子,千万年来雪山积雪融水不断汇入湖中,山永远守望着这片湖水。
每到藏历羊年,无数信徒会千里奔赴到此转湖祈福,洗净一身烦忧。
一路沿平整的青藏公路向北行进,视野一点点开阔,连绵的念青唐古拉山脉渐渐浮现在天际,峰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日光下泛着清冷银光,洁白得不似人间光景。
两人从拉萨出发那曲的那天天气不算很好,没有缘分见到念青唐古拉山脉的全貌,此刻撞见这般盛景,当即决定靠边停车。
两人推开车门,放眼远眺,念青唐古拉山横亘在地平线上,主峰挺拔雄伟,层层山峦向两侧无限延展,雪线清晰分明。
正静静眺望雪山时,她们注意到前方停着好几辆车,不少游客正举着手机蹲在草地上拍摄。
二人心生好奇,缓步走上前,才看清草丛里探出两只圆滚滚的土拨鼠。
从出发去萨普,再从萨普返程,一路上她们都总盼着能遇见表情包界的明星——土拨鼠,却屡屡落空,本以为这趟旅程会无缘相见,没想到竟在此处相逢。
两人难掩欣喜,连忙折返车内翻出零食,走过去小心投喂。
小家伙浑身圆乎乎的,皮毛厚实,捧着食物蹲在洞口探头探脑,时不时警惕地左右张望。
即便心生好奇,她们也不敢像其他游客那样伸手触碰,毕竟野生土拨鼠身上可能携带病菌,两人只敢保持距离,举着手机定格这份不期而遇的惊喜。
尽兴看完土拨鼠,两人笑着回到车上,重新发动车辆,朝着纳木错继续前行。
车行许久,前方山路开始盘旋抬升,两人即将翻越此行必经的那根拉山口,海拔五千一百九十米,是通往纳木错的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