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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1页）

B站首页推荐了那个AI短剧的那天晚上，沈馨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盘腿坐在床上刷手机。

封面是她和曾昕妍的脸被AI换到了两个角色身上，标题写着"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她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短剧不长，十来分钟。沈馨没有快进，从头看到了尾。她全程没有说话，弹幕也没有开，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看不分明。一直到画面暗下来、进度条走到最后，她也没有动。

然后她看到了那句话——桥上那场戏，一个人带着哭腔问另一个人："……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沈馨把进度条拖回去，又听了一遍。然后她把进度条拖回开头，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她知道那是假的——那个AI换的脸不是她，曾昕妍也不是真的曾昕妍。可那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她心里某个地方。她也想问这句话。但她不知道该问谁。

她把视频关掉了，没有点赞，没有评论，没有收藏。但那个标题在她的浏览记录里留了下来。

同一时间，曾昕妍躺在床上也刷到了同一个视频。她没有点进去，只看了封面上的标题——"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她看了几秒，然后划走了。过了几分钟，她又划了回来。还是没有点开，只是看着那个标题停了一会儿。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是啊，为什么要这样呢。然后她把手机锁屏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一早，这个消息就在23期内部传开了。

最先发现的是李继醇，她网速一向快，几乎是视频发布后没几个小时就刷到了。她看完之后没说什么，只是把链接转发到了23期的大群里，配了一行字："你们看看这个。"

刘诗彤秒回："看过了。"

徐佳琳："看过了+1。"

柳雨呈冒出来："我昨晚就刷到了，没敢发群里，怕沈馨杀了我。"

曹可甜跟了一句："那你现在不就等于发了？"

柳雨呈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群里的消息开始往上翻——有人说"剪得还挺好的"，有人说"那个桥上那场戏确实虐"，有人发了一排哭泣的表情。最后刘诗彤说了一句："那句台词是真的好。"

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李继醇回了一个"嗯"。

曾昕妍没有在那个群里，她不知道这些。但钟郭菲杨把群里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她。曾昕妍点开那张截图，看到了那句"那句台词是真的好"，还有"桥上那场戏确实虐"。她看了几秒，把截图删了，没有回复钟郭菲杨。

S队那边也在聊。刘婧阳在排练间隙提了一嘴，李婷接了一句"那个封面我刷到了"，刘诗彤在旁边笑了一声没说话。H队的群里也有人转发了链接，陈嘉仪看了一眼，郑柯炜在旁边问了一句"什么什么"，刘思雨把头凑过去看了两眼，然后退开了。

X队这边，李子忻刷到视频的时候直接问曾昕妍："你看了吗？"曾昕妍说没有。李子忻没追问，但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你肯定看了"的意思。

最热闹的是后台。

第二天排练的时候，徐佳琳在走廊里迎面碰上沈馨，语气随意地提了一嘴："你看了那个AI短剧没？"

沈馨脚步顿了一下："……什么短剧。"

"就那个，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徐佳琳说完，没有等沈馨回答，挤了一下眼睛就走了。

沈馨推开排练室的门，刘诗彤正靠着墙刷手机，见她进来，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昨晚睡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