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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1页）

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快。

分队之后的排练上了轨道，梦之门那套东西彻底翻篇了，新公演的站位表发下来那天，沈馨对着A4纸看了好一会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走位，她的名字在第四排，和曾昕妍在不同的队伍里，中间隔着好几个人的名字，不会再有像以前那样走位时差点撞到肩膀的距离了。

她觉得这样也好。

NII的排练室在二楼，隔壁就是H队。有时候H队排练的声音从墙那边透过来，音乐、拍手声、老师喊拍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沈馨偶尔会听几耳朵——不是为了听什么，就是那面墙太薄了。

那天下午排练间隙，徐佳琳蹲在角落喝水，忽然冒了一句：“诶你们有没有觉得，思雨和嘉仪最近好像不对劲？”

李继醇从手机里抬起头：“怎么了？”

“就是……她们之前不是老黏在一起嘛，最近好像不怎么说话了。”徐佳琳拧上瓶盖，“排练的时候也不站一块儿了，下台各走各的。”

刘婧阳靠着窗台刷手机，头也没抬：“人家的事你少管。”

“我就说说嘛，反正怪怪的。”徐佳琳耸了耸肩，没再继续。

沈馨听着没说话，低头拧开自己的水杯盖。她跟刘思雨不算特别熟，但也在一个群里待了小半年，平时排练偶尔碰见会打招呼，算得上那种见了面能聊几句的关系。陈嘉仪话不多，但人挺好相处的，之前有次公演结束，她拎着一袋水果在走廊里挨个问别人要不要拿一个，轮到沈馨的时候，她塞了两个橘子到沈馨手里。

“多吃点，你今天看着好累。”

沈馨当时接过来剥了吃了，甜得很。

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有一阵子没看到她们两个凑在一起了。不是那种闹掰了的架势，更像是……有一方在慢慢往后退，退到对方够不着的地方。

沈馨没有深想。她自己也有够多烦心事了。

排练结束的时候快六点了，她收拾好东西下楼，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正好撞见刘思雨和陈嘉仪——两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一前一后从侧门走进来。刘思雨手里拎着外卖袋子，走了两步回头说了句什么，陈嘉仪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然后拐进了另一边的走廊。

刘思雨停了一秒，没回头，继续往前走了。

沈馨站在原地看了两秒，说不清楚心里那一下是什么感觉。她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吵架，没有冷战，甚至还在正常说话——就是那种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

她和曾昕妍之间不也是这样吗——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不一样了。她们甚至不会像刘思雨和陈嘉仪那样还好好说句话，她们连说话都不说了。

她加快脚步走出了大厅。

晚饭是在食堂解决的，沈馨打了份盖浇饭，刚坐下，对面就落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