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砚倒在床上,比了个三。
李泉眼眸一缩,立刻改口:“对不起太太,是我记错了。先生给我们放假是三天,刚刚我嘴瓢了。”
沈书柠怔了怔,但无暇回应李管家。
“好好,那你们好好放假吧。”
她都没来得及回味,怎么会一连放三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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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陆司砚一把扯下他的领带甩在一边。
沈书柠知道他今天喝了不少,艰难的给他才脱下西装外套。
她噘着嘴抱怨,“陆司砚,你好重!”
陆司砚狭长的眼皮懒懒掀开,“哪里重?”
他歪唇坏笑,扶着那柔软的细腰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滚烫的呼吸落下,沈书柠被吻得迷迷糊糊,一时间忘了这个男人明明才醉着,怎么力量如此的大。
炙热且浓重呼吸的声,如雨点般吻上她光洁的背部,然后顺延向下。
沈书柠如雪的肌肤微微一颤,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陆司砚!”
陆司砚哑着嗓子,黑沉的眸子早就不受控制,染上炽热的火。
到了这个节骨眼,不可能停下了。
他呼出的热气一声比一声急促。
盈盈一握的细腰,
和那摇晃的雪色,早就令他丧失了理智。
在这一刻,陆司砚满脑子只有三个字,他要她。
沈书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致命的索取。
她细软的声音里,全是哭音:“陆司砚。。。”
“对不起,宝贝,一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