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闻雨除了在家里,都躲去云想了,闻风变了一个人似的,过年也在拟合同,厚着脸皮给各路合作伙伴拜年,想想,以往云庭花园哪次春节不是门庭若市?
也不是闻雨不在家陪该陪的人,只是邹京林大年三十在家吃了晚饭后,匆匆回了兰州,大年初一到初三家里只剩闻雨。
闻雨成了周期三天的代名一家之主,也没见多高兴,她再没心情关注其他也察觉到自己在寄人篱下,也就没争着要跟邹京林回家。
三天吃什么都感觉没味道,闻雨又不会做饭,更没有人跟她说话,她实在遭不住空荡荡,戴上帽子围巾,遮得严严实实去找闻风。
初二晚上,闻风打来电话,告之闻雨明天别来云想,他后面三天不在C市,要去兰州。
闻雨听闻,一个鲤鱼打挺,热闹的肥皂剧也看不进去了,“为什么?!”
“那我怎么办?”
“你要不要一起去?不过我除了兰州还要去定西,还有时间的话,去趟青海。”闻风知晓闻雨吃不了苦,“要不你去找你的茵如姐姐?”
闻雨的脸一垮,怎么每个人都有事情做啊?
闻风见闻雨久久不说话,一时没忍住,“你这么牛啊?把他骂回老家过年去了?”
“前阵子不是非什么不可,才几天。。。”
“谁叫他不给我准备新年礼物!”闻雨为了不让闻风看出异样,一个谎言盖另一个谎言,她谎称自己因为没有收到新年礼物不跟邹京林回老家过年。
看闻雨振振有词的语气,闻风也不多说什么了,“那你明天去找杨茵如玩吧。”
闻雨嘴巴死倔犟,瘪着嘴,心口一阵郁气,也不应话。
挂掉电话后,闻雨有些埋怨闻风,也不知道给她一个台阶,她为了闻风多支持自己的婚姻,总是假装自己很幸福。
看着最大音量的电视,闻雨叹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也许有没有台阶一个样,今日不同往时,她的姓早已不是赫赫有名的爱家地产的闻。
而且大年三十到现在,整整两天,邹京林一个电话也没有。闻雨气不过也还是放下了面子,装作不小心打错了视频电话。
邹京林回家后,亮堂堂抛出已婚炸弹,不说亲朋好友,光是他父母都不相信。两人看见了结婚证照片才停止了质问。
刘一英十分疑惑儿子结婚了为什么不带人回来?她追去了卧室探究。
当着邹新嵘没说,邹京林嘴角泛起苦笑,解释着自己骗了她,本来她应该在英国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
知子莫如母,刘一英看着即将三十岁的儿子,苦涩高兴交加。她的儿子她最知道,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结婚。
“有照片吗?”
邹京林点开相册,翻出在爱丁堡的合照,递给刘一英。
“看着是个爱笑的孩子,性格很开朗吧?”
邹京林点点头,“妈,不要告诉他。”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妈支持你,别听你爸的。”
“很配啊,郎才女貌的。”刘一英笑了笑,新的一年自己的儿子终于结婚了,“婚礼不办吗?”
还没等邹京林回答,闻雨的视频电话闪入手机屏幕,刘一英眼前一亮,看着视频里的小姑娘,唇红齿白的,眼睛灵灵的。
“哟,是她吗?闻雨。”刘一英收着笑,将手机递给儿子,准备离开,刚踏出一步又回头,小声嘱咐,“回头给我发一张你们的结婚证还有这个合照。”
刘一英合上门,邹京林才按下接听。
“怎么这么久才接啊?”闻雨的打算一来就用不上了,不过她的眼睛可没闲着,观察着邹京林的四周,“你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