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爱丁堡待了三天。
为了蜜月,闻雨扶着腰坚持要去爱丁堡大学。
白天闻雨欢呼雀跃,像个东道主又像个本地导游,一一为邹京林介绍爱丁堡。
进爱丁堡大学后,闻雨在校园里牵着邹京林,高抬着下巴享受周围看过来的目光,这次她再也不是一个人。
那个冬日阳光还算可以的下午,两人坐在学校草坪,闻雨拿过邹京林的手臂,搂住她的腰,然后闻雨依偎在邹京林肩头。
邹京林平淡地看了一眼闻雨的脸,没有收回手。
太阳西沉时,闻雨吻了邹京林侧脸。
是柔软的触感。
“什么啊。”闻雨没忍住小声嘀咕,“他们都说夕阳下接吻最浪漫了,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夕阳和浪漫有关系吗?”邹京林听见了,客观地陈述。
闻雨气得鼻子一抽,手也不牵了,头扭到一边,闻雨想通了什么,又凑到邹京林跟前,手撑着草坪,直起背。
邹京林没有准备地四目相对,被接吻。闻雨太好猜了,多半是以为刚刚不是接吻,所以没办法和周围热吻的两颗脑袋攀比。
无伤大雅的事情,邹京林一般会顺应闻雨,他的手穿过闻雨手臂,拥住她,加深了吻,以达到闻雨肤浅的目的。
后面两天也出门了,再次看到皇家一英里这条街,闻雨当然没放过逛街购物,看到双手挂满购物袋的京林哥,闻雨怕他觉得自己太没有内涵,回了酒店一趟,闻雨又带着人去了苏格兰国家博物馆。当然也去了爱丁堡城堡。
要去冰岛那天,走到亚当斯密雕像时,闻雨未经邹京林允许,擅自拿着他的手一起摸雕像的脚趾,在那神神叨叨让雕像保佑她的婚姻。
邹京林一顿,还是实事求是,“你先让他听懂你的中文。”
闻雨感激地看向邹京林,马上又用英文祈求一遍,做完后才说可灵了,她当年专门来摸过才没有挂科。
“京林哥,你也拜一个,两个人一个愿望,亚当斯密就会被打动。”
虽然不知闻雨是有意还是无意,替他找到行业理论之父,邹京林还是有必要提醒闻雨,“你找经济学家保佑你的婚姻够离谱了,你知不知道他终身未婚?”
“你学的油画,亚当斯密应该不会美术。”
“啊?”
从闻雨困惑茫然的大眼睛中,邹京林看出来,闻雨不认识亚当斯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