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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装（第1页）

听着他的质问，沈鑫闫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印记。

完了，忘了这茬。

他下意识伸手去挡，眼神止不住地闪躲，结结巴巴地开口：

“啊、啊这，蚊子叮的。”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周钰临没有立刻接话。这种安静比追问更让人发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蚊子……”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沈鑫闫咽了咽口水，刚想补一句“对，就是蚊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端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声音猛地拔高——

“我不是小孩，蚊子能咬出牙印？！”

他吼得又急又凶，呼吸声粗重地撞进听筒里，像是整个人都扑在了手机前，一句接一句地砸过来：

“宝宝你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的吗？你让我等，我等了，可你现在却给我看这个？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为什么还是要出去找别人——”

“我、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沈鑫闫的声音不自觉地抖了。他也是和对方在一起后，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失控。以前最多是闹点小情绪，哄两句、答应个条件就能好，今天这架势，完全像变了个人。

听到“害怕”两个字，周钰临猛地顿住了。

那头急促的喘息声突然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过了好几秒，他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却完全换了一副调子，又低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掺着哭腔：

“对、对不起宝宝……我不该吼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害怕你觉得他们更好就不要我了……我的错，我打自己，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话音落下，沈鑫闫就听到“啪”的一声，隔着手机都清晰得刺耳。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一下接一下，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甩在皮肉上。

沈鑫闫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心脏狂跳起来。他本来只是被吓到了，现在是真慌了，怕他出事，更怕出了事警察查到自己头上来。

“宝、宝宝！你别这样！”他声音都急变了调，“我不去了，也不会不要你，你别打自己，我心疼！”

“真、真的吗？你不会不要我？”

周钰临那边果然停下了手，声音发着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急切地确认。

沈鑫闫就赶紧点头说道：

“是、是真的，我现在就回去了。不是答应给你穿那个嘛，一回去就换上给你看。”

现在没什么比先稳住他更重要。

“宝宝不离开我……宝宝不离开……好……”

周钰临的声音终于慢慢缓下来，尾音甚至带了点病态的笑意。

沈鑫闫挂断电话，手心全是汗。他站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夜风一吹，才发现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迅速给室友余峰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有点事先走，然后冲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赶紧回学校。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反复想着周钰临刚才打自己脸的声音，又想到脖子上那个痕迹，心里又虚又躁。

刚下车，周钰临的消息就掐着点似的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