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步闪至,一把抓向烟囱后的「目标」——
抓到了一只火鼠。
那只火鼠被她拎在手里,不仅不害怕,还举起了一块小木牌。木牌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碎蜂队长,您辛苦了。」
碎蜂的瞳孔骤然收缩。
「……辛苦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这只老鼠在嘲讽她?一只老鼠,用她最引以为傲的隐秘机动渗透战术,反过来给她送「慰问牌」?
「山本燈……!」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碎了一遍又一遍,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今天的特训量,加倍。」
她黑着脸把火鼠往旁边一扔,那只火鼠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还冲她挥了挥小爪子,这才钻进通风管道。
??
「计划通!」我趴在北边的瞭望塔上,透过缝隙往下看,笑得差点咬到舌头,「红豆,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举牌子的?明明昨天还在偷吃红豆糕……啊,难道是因为我昨晚让你们帮我举《Jump》看,你们就无师自通了?」
红豆趴在我头顶,得意地「吱吱」两声,尾巴尖的火苗变成了代表「嘲讽」的桃心形。
但游戏才刚开始。
我打了个响指,火鼠们立刻展开B作战。十几只火鼠分成三组,像红色的特种部队一样潜入二番队的通风管道。它们的任务不是躲藏,而是——改造环境。
碎蜂再次启动瞬步,这次她感应到南边仓库有三个灵压聚集。她冷笑一声:「同样的把戏——」
她闪电般冲进去,一把掀开木箱——
三只火鼠排排坐,每只都举着牌子。
第一只:「还有三只。」
第二只:「骗您的。」
第三只:「其实有三十只。」
碎蜂的灵压开始不稳定地波动,周围的灰尘都被震得浮了起来。
(哦哦哦!灵压暴走前兆!碎蜂队长的怒气值正在蓄力!这灵压黑得能当墨汁用了!)
但这还没完。当碎蜂愤怒地转身准备离开时,她发现仓库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绊索」——那是火鼠们用灵子细线打的蝴蝶结,精准地横在她脚踝高度。
「雕虫小技。」碎蜂冷哼,轻松跃过。
然而她落地的地方,火鼠们早已用尾巴上的蜡油涂满了那片瓦片。碎蜂的草鞋一滑——
「……唔!」
二番队队长,隐秘机动总司令,以一个近乎劈叉的姿势稳住了身形,黑色死霸装在半空中划出狼狈的弧线。
「山本燈——!!!」
??
碎蜂站在仓库中央,看着地上那三只还在摇尾巴的火鼠,感觉自己的理智线正在一根根崩断。
她,碎蜂,隐秘机动总司令,二番队队长,曾经追随着夜一大人的脚步,如今居然被一群老鼠耍得团团转?
「这些老鼠……」她盯着通风管道口那堆亮晶晶的「赃物」,突然意识到什么,「难道之前的印章也是……」
不,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现在是要把那个罪魁祸首抓出来,绑在隐秘机动的训练桩上,用瞬步来回碾碎她的自尊心!
碎蜂彻底爆发了。
她的瞬步不再保留,黑色的身影在二番队上空拉出无数残影,每一次闪现都带起一阵狂风。火鼠们被她追得满世界乱窜,但这家伙们狡猾得很——它们故意用尾巴上的灵压模拟山本燈的灵压轨迹,制造出数十个「山本燈」的假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