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大前田希千代小心翼翼地从门口探头,「那个……需要我帮您把围裙收起来吗?」
「出去。」
「是!」
碎蜂把围裙揉成一团,塞进抽屉最深处。她深吸三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你是隐秘机动总司令,不能被一个小鬼和一群老鼠激怒。
她重新展开灵压感知。
这一次,她不再追逐假目标。她闭上眼睛,屏蔽掉所有火鼠的灵压干扰,只锁定那个「人类」的灵压——山本燈的灵压比火鼠更浑浊,更……懒洋洋。
找到了。
瞭望塔顶端,那个趴在地上笑到发抖的身影。
碎蜂没有瞬步。她一步一步,踩着瓦片,像猫捉老鼠一样缓慢地靠近。她要让那个小鬼知道,惹怒碎蜂的代价。
??
我笑到肚子疼,完全没有注意到碎蜂已经屏蔽了火鼠的灵压,正从背后接近。
「燈小姐,」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玩够了吗?」
我僵硬地回头。
碎蜂的脸近在咫尺,嘴角在笑,眼睛没笑。她的手指搭在我后颈上,像五根铁钳。
「……碎蜂队长,」我挤出灿烂的笑容,「如果我说这是行为艺术……」
「流魂街三十圈。」
「……诶?」
「外加一个月队服。」
「等等!我们可以再商量——」
碎蜂愤怒地举起手,眼看就要给我一记爆栗——那可不是普通的爆栗,那是能把我从二番队打到真央灵术院的、带着瞬步加速度的爆栗。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爷爷!您的孙女要陨落了!请在羽织内袋里给我留一块红豆糕当祭品——)
就在这时,一股灵压传音精准地切入了二番队的上空。
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某种千年死神特有的威严,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跟你礼貌地打招呼:
「碎蜂队长,老夫孙女可还听话?」
碎蜂的手僵在了半空。
??
碎蜂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总队长的灵压像一座无形的山,沉甸甸地压在整个二番队上空。她低头看着手里这个还在冲她眨眼的山本燈,又看了看地上那群举着牌子的火鼠,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总队长阁下,」她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声音恭敬得近乎扭曲,「燈小姐的瞬步……进步很大。」
(进步很大?我明明全程都在躲根本没练瞬步啊!碎蜂队长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也不差嘛!)
「是吗,」山本的灵压传音里听不出情绪,「那便有劳碎蜂队长继续费心。」
「……是。」
灵压传音断了。
碎蜂低头看着我,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体。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然后——猛地转头,看向二番队屋顶的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