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从天斗回来时,沈归正准备去猎第五魂环。
姐妹俩在武魂城外碰面。独孤雁骑了一路马,紫色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下马第一件事不是打招呼,而是抓住沈归的右臂往上抬。
沈归猝不及防:“姐!”
“别动。”
“真的已经好了呀,你别……”
“好了我也要看看。”
独孤雁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又让她往后转了两圈,直到确定肩关节没有明显僵硬,才终于松手。
“还疼不疼?”
“转到到最上面的时候有一点点疼。”
“一点点是几点?”
沈归听见这熟悉的问法,忍不住笑:“你怎么也这样。”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追问?”独孤雁没好气,“还不是你这个闷葫芦让大家这样的”
沈归立刻不笑了。
旁边月关用扇子遮住脸,肩膀抖得很明显。
独孤博拄着蛇杖走在最前面,听不下去了:“两个都过来。再磨蹭,咱们的目标魂兽都要换地方去睡觉了。”
这次猎魂不是临时决定。
沈归十五岁以后,碧磷玄蛇的前四魂技已经基本成型,控制、毒雾、护体与爆发都有了,缺的是对复杂毒素的处理能力。她能放毒,也能以自身血脉抵抗很多毒,可碰上陌生毒种时,仍然需要提前判断。
月关筛了半年,最后留下归毒玄蚺。
这种魂兽本身的攻击算不上特别强,却有一个很麻烦的本事:吃毒。
别的毒物咬它一口,它能把毒性拆开,重新储存在自己的毒腺里;等下一次攻击,再换种方式吐出去。
独孤雁听完,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阿归会干的事吗?”
沈归:“我不乱吃东西……”
“差不多嘛。”
“差很多。”
“你小时候连爷爷的药渣都敢尝。”
“那是我小的时候!”
“小时候吃了也是吃了呀。”
比比东走在她们身后,安静听了一路。直到沈归回头向她求救,她才不紧不慢开口:“嗯,确实算吃过。”
沈归:“……”
她算看出来了。
今天没有人站她这边。
归毒玄蚺藏在南部腐泽最深处。
它比资料里记录的更谨慎,沿途故意留下三种不同魂兽的气味,把追踪者往泥潭里带。独孤雁差点顺着第一条路追过去,被沈归一把拽住腰带。
“泥面太平整了,这不对劲。”
独孤雁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