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女从容抬手,球往后推的同时,他无奈轻笑一声:知道了知道了,真是霸道的后辈。
前排同时起跳,枭谷的拦网已经启动,他向一旁撤开,露出后面蓄势待发的桂木。
“砰!”
糟了!尽管自由人和后排早已能看到球的轨迹,小见一个鱼跃企图救球,但桂木太快了,这颗速度极快的小球还是在撞向他的手指后落入界外。
从一传到二传再进攻,进攻思路很顺滑,他们的主指挥。。。。。。
暗路教练盯住眼前的场景。
那个替补二传。前段时间连发球也只会轻飘飘的跳飘,现在却同样拉长身体,把重心降低,排球垫起的一瞬间,因为前排的人群遮挡,他反而能在后排更肆意地展露自己刻意隐藏起来的爪牙。
进步速度,这才是音驹真正的杀手锏。
“哔——”
一旁观赛的学生们窃窃私语。
原本只当音驹是进不去全国赛的普通队伍,但今天仔细看了两场比赛,他们后排像铜墙铁壁,前排拦网大多是直觉和眼力共同作用,每个人都这样坚不可摧的话,他们如何能突破音驹的防线!观赛的人也不由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音驹是这样的吗?”
“好顽强。。。。。。”
这样的打法除了打得累,观众看得也很累。他们已经感到乳酸在手和腿的肌肉里分泌了。
生川的众人:“音驹就是这样的啊!”
他们缩在角落里抱团,看着音驹得分喜上眉梢。总算还有人尝到和他们一样的苦楚了!总算有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了!音驹简直就是魔鬼!
“啊啊啊,这一球总算结束了。”场上,眼见着音驹分数牌翻开一分,广濑惨叫,仿佛是一整局结束了一样。
“。。。。。。”伽久不说话,这颗球结束,他看了看自己手臂通红的一块区域,又看了看还在失意的木兔。别管别人怎么想,他还真是被这一球打得晕头转向。
排球、果然还是能杀人的利器吧!
枭谷这边正发出同样的感慨:“终于结算了——”
木叶转头看向音驹的藤原伽久,他带着寒芒的眼神已经被浅浅的颜色掩盖,晃动的发丝也平复下来,光看他此时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到刚才是怎样强硬指挥队友进攻。
他打了个寒战。枭谷既然没有打破音驹为他们织好的网,那么相当于一头栽进陷阱里。队伍的气压正在一点点下降,如果任由这样发展,木兔一定会。。。。。。!
音驹轮转一位,接下来是桂木发球局。
。。。。。。
天色暗得很快,伽久把球框复原后,就站在门口发呆。这个季节的白天很热,但晚上需要多加一件薄外套。他把外套捋到胳膊肘,风一吹,手臂上就凉飕飕的,是撒隆巴斯喷雾的气味。
虽然喷喷雾的时候,夜久说这是“胜利的气味”啦。想着结束时一年生凑在一起聊小话,伽久眯起眼睛笑。
突然,脖颈一冰,他全身抖了一抖。
“抱歉抱歉,我以为我有发出一点动静。”黑尾举起双手,眉毛弯弯,“等下要不要来夜久他们房间?我们从教练手里拿了这次的训练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