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吴家雕琢的青白玉婴戏纹玉带板甚是精美,几位童子形像逼人,栩栩如生,特别是打磨的手艺,使得整个玉器如明珠般的明亮,且立体感极强。
有人也认为明亮些,是因为选择的白玉的关系,余下没什么亮点,自然比不上范家的金托龙纹玉爵。
且说范家的玉器,竟然将金与玉结合起来,一支酒爵,底盘黄金打制,镶有十颗各色宝石,爵身由和阗玉制成,雕刻龙纹,龙爪以大小钻孔分趾,这是当时常见的工艺,巧便巧在以金为底。
如此富丽堂皇,更能显出皇家尊贵。
众人将两家玉器做为比较,那里还能顾得上评论胡家的玉瓶。
“吴家有琨吾刀,也不过如此。”
“不然,吴家的玉器比范家更有韵味。”
“差矣,范家的玉器更加体面。”
数日前谁也不知道有一个吴家,仅仅数日时间,吴家,琨吾刀成了整个玉商界谈论的焦点。
“那吴家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能与咱们相提并论?”范丞满脸不屑,却也气得不行,将面前的椅子一脚踢翻。
“大公子息怒,何必为了区区吴家而生气。”有小厮劝慰。
“正是,吴家连个正劲作坊也没有,也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另一小厮哼了一声。
“你们去查查,还有那什么琨吾刀,想出名想疯了。”范丞气道,又看向一旁出神的陆子渊,“子渊?”
“大公子。”
“你在想什么呢?”
陆子渊如实道来,“吴家的雕琢手艺的确在京城数一数二。”
“什么?你可别涨他人威风。”范丞甚是不悦,“你是我姐夫推荐来的,说你的手艺是苏州最好的,便是放眼京城也难找到对手,怎么,一个吴敏德就能把你比下去?你且说说你与吴敏德谁的制玉手艺更胜一筹?”
陆子渊见范丞态度,朝他一揖道,“请大公子放心,吴家虽有手艺,但仍不及范家。”
范丞听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拍拍陆子渊的肩膀,“平时见你极少说话,但句句在理,本公子虽然不太懂玉,也知道你的手艺不假,更难得的是你有这份心。”范丞又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野心。”
陆子渊身子一僵。
“你可知本公子喜欢的就是有野心的人。”
无瑕被杨剑带进一间茶楼,仍是上次听戏的那间,无瑕心里有些纠结,她能说不去吗?显然不能。
却未想到上楼之际,一向把沉默是金当着信念的杨剑,却突然问她,“曹盈可有寻你?”
无瑕怔了怔,但也知道杨剑把曹盈当着第一要防的人,想知道她的行踪也并不奇怪。
“有。”
“可知她在何处?”
无瑕转身来看他,杨剑一如即往的冷漠,“她突然消失,我怕她会对侯爷不利。”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