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晦是被吵醒的。
他睁开眼时还有些懵,隔着个二楼都听的到楼下大厅传来的震天响。
。。。好吵。
他揉了揉脸,艰难地起身,唾弃了一下。
:死了都不清静。
死了。。。
沈如晦揉脸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不对,他猛地抬起了头看向周围。
房间内昏暗一片,几缕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中泻进来。
这是哪,自己不是跳进了湖里吗,怎么会在这。。。
难不成是没死成?
沈如晦一想到自己没死成,淹成那个鬼样,还要被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捞起来就糟心。
更糟心的说不定还要应付他那个面瘫的哥哥。
沈如晦有些生无可恋地抹了一把脸。
他低下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
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别说伤口了,连本该发皱的皮肤也光洁无瑕。
啧。
难不成十几分钟也淹不死?
沈如晦觉得自己除了脖子有些酸外,半点事也没有。
原来自己那么难杀。
刚得知自己顽强的像小强一样的沈如晦,还小小的兴奋了一把,结果刚起身,双脚一沾地就啪的跪了下去。
。。。
沈如晦揪住了被子垂在外面的一角,默然,
哦,还是有事的。
幸亏屋内的地上铺了层厚厚的毯子,不然这一下下去,膝盖得废。
沈如晦就着这个丢人现眼的姿势缓了半秒,才平复眼前的一阵一阵发黑,他缓缓的撑起身子,慢吞吞的往浴室挪去。
。。。然后成功收获了一个让他眼前更黑的事实。
沈如晦,一个朴实的唯物主义青年,被玄学砸的脑袋发晕。
要是不排除他眼花的话,他大概是像那些老套小说里的人一样。
他,沈如晦,又活了,还“返老还童”的到了他那悲惨的十六岁,距离他死亡的前两年。
苍天饶过谁。
沈如晦看着那镶嵌着黑眼圈的脸,呼吸有些困难,好不容易死掉了,怎么会这样,又来要来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