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松真人与清虚子见向宴清无事,顿时鬆了口气,相视一笑。
清虚子拂尘指向林道衍:
“这廝动用万鬼宗邪宝,罪证確凿,该当何如?”
林道衍被寒松真人以冰魄玄链锁住经脉,瘫在乱石间,面色灰败。
他身旁散落著破碎的丧魂铃,那件万鬼宗邪宝已灵性尽失。
赵家、项家等残余修士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无人敢动。
向晏清隔空一抓,金丹威压镇得林道衍动弹不得。
“丧魂铃从何而来?”向晏清语气满是杀意,好似下一秒就要痛下杀手!
林道衍惨笑:“成王败寇,何须多言!”
向晏清见此,面容慍怒几分,轻微抬手。
剎那间,一点金芒自他指尖迸发,瞬间穿透林道衍眉心。
林道衍双目圆睁,身躯软倒,生机断绝。
“林家其余人等,废去修为,逐出青嵐地界。林家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改日我定上门同你们老祖探討一二!”
林家修士中有人哭嚎求饶,向晏清神色漠然,袖袍一挥,金光如丝,精准刺入每人丹田。
惨叫声中,眾人气息骤跌,沦为凡人。
项鸿远见状,扑通跪地求饶:
“向前辈!我项家愿赔礼,割让三处矿脉……”
“项家百年来屡次欺压我族,今日更是趁我渡劫来袭。
罚项家交出花莲岛南麓那处三品矿脉,百年內不得踏入。”
“项家之事,日后由成昌与你谈。今日我初成金丹,不宜多见血光。”
“赵家今日之举,是欲断我向家根基。念在往日曾有商贸往来,不取你性命。赵家让出赤焰岛西侧三座附属小岛,並赔付灵石五万、三品炼材十车。三日之內送至望海山,逾期一日,加赔一万。”
赵元明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低头咬牙:“……遵真人法旨。”
“三日后,本真人慾开坛,讲金丹三要。有意者可前来一听!”
他目光落向向楚生,眼中露出欣慰,“楚生,隨我回山。”向晏清声音不高,却似磬钟盪遍群山,让四周不少观望之人,心头微微一震,顿时满脸喜色。
“恭贺向家老祖金丹大成!”
……
片刻后,望海山,后山禁地。
灵雨已停,霞光映照新建的简朴洞府。
向晏清换上一袭洁净青袍,与向楚生对坐石桌前。
“今日若非你那日所赠海魂草,此丹难成。”
向晏清亲手斟茶,推至向楚生面前。
向楚生起身欲礼,被老祖按住:
“坐。如今你虽修为尚在筑基,但心性担当,已不输任何金丹。”
“孙儿只是做了该做之事。”向楚生垂眸,语气谦虚说道。
“该做之事,往往最难。”
“玉衡今日看似退让,实则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