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人闭上眼睛不准看。
此时被这么多族人围著请教种田经验,他实在没啥招。
他认为最好的方法便是甘霖术。
不过此术绝不会轻易告知他人。
且他如今习得的种植技巧都不是系统学习的,都是零散经验,他也不好隨意教授。
万一他说了,造成了什么损失,他找谁说理去?
面对族人的热情请教,向楚生脸上浮现出惯有的温和谦逊,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
“海叔,各位叔伯兄弟,谬讚了。楚生哪里有什么秘法?不过是侥倖罢了。”
他抬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和远处的竹林:
“翠竹坡能有此景,一是此地水木灵气天生较別处更为调和,沾了地利的光。
二是我这人性子惫懒,侍弄灵田时,不过是比別人多花了些时间观察,什么时候该浇水,什么时候该通风,看得仔细些,做得勤快些罢了。
至於高人指点、宝贝奇遇,更是子虚乌有。
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
他说话时带著几分閒淡兴致,好似在说一件极为日常的小事,让人觉得有理,又不显得高傲。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有些不信又不好追问的神情,继续道:
“灵植一道,最重因地制宜,因时制宜。
我这套笨法子,在翠竹坡或许有效,换到海叔您那田里,水土不同,未必管用,说不定还误了事。
等这季灵稻收了,若真有些许心得,楚生定当整理出来,与诸位长辈兄弟共同参详,为家族灵田尽一份力。
眼下穀雨播种在即,大家还是根据自家田地的实际情况,稳扎稳打为好。
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绝不推辞。”
向启海等人闻言,心头不由地失望了几分。
他们早就垂涎向楚生的种植之法多时,然一直没有机会见著本人,討要经验。
如今好不容易穀雨,大家一同出来了,本以为可以討教,结果又是这番推辞。
“贤侄过谦了!”
“说的是,稳字当头,稳字当头啊!”
“那我们就等著贤侄你丰收后的好经验了!”
眾人闻言眼神交流一番,便各自离去忙活了。
……
眨眼功夫,已到了申时。
“二哥!”一声清亮的呼唤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