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年味还没散尽,走亲戚的行程就排得满满当当。沈清辞跟着沈砚舟和温知瑜回了乡下外婆家,池烬扬则被苏晚棠拽着去了邻市的舅舅家,不过短短几天的分离,却硬生生过出了异地恋的滋味。
乡下的信号时好时坏,沈清辞每天晚上都要攥着手机,跑到村口信号最好的小卖部旁,等池烬扬的视频电话。屏幕那头的少年穿着厚厚的毛衣,眉眼含笑,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沙沙的质感,却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想我了没?”池烬扬的脸占满了屏幕,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沈清辞的脸颊发烫,瞥了一眼旁边嗑瓜子的小卖部老板娘,压低声音道:“没有。”
嘴上说着硬气话,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壳,眼底的思念快要溢出来。
池烬扬低笑一声,隔着屏幕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想你了,小辞。想抱着你睡觉。”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慌忙挂了电话,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他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空落落的——原来想念一个人,是这种滋味。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直到正月初六,两家人才算彻底结束了走亲戚的行程,回了家。
沈清辞刚踏进家门,放下行李,就听到温知瑜的声音:“小辞,你和小烬去趟超市吧,买袋汤圆和元宵,晚上两家一起聚餐,煮甜汤喝。”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沈清辞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池烬扬。少年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到他的瞬间,眼底的疲惫尽数散去,只剩下浓烈的笑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池烬扬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伸手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带着淡淡的风尘味,还有他熟悉的皂角香。
“我好想你。”池烬扬的声音沙哑,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灼热。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羽绒服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屋里传来温知瑜的催促声,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走了,买汤圆去。”池烬扬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超市离小区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对情侣牵手走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糖炒栗子香。
刚拐过一个无人的街角,池烬扬就停下脚步,转身把沈清辞抵在了墙上。
“我忍了五天了。”池烬扬的声音沙哑,俯身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意料之中的汹涌。少年的唇瓣温热,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辗转厮磨间,带着让人沉沦的蛊惑。沈清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
池烬扬的手顺着他的腰侧摩挲,指尖隔着薄薄的毛衣,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沈清辞的腰很软,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战栗,惹得池烬扬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的吻渐渐往下,落在沈清辞的下巴,然后是白皙的脖颈,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串湿润的红痕。
“唔……池烬扬……”沈清辞的呼吸乱了,细碎的喘息声漫在空气里,腿渐渐软了,只能靠在墙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池烬扬的唇瓣落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舔舐着,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惹得沈清辞浑身一颤。他的手慢慢撩起沈清辞的毛衣下摆,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时,沈清辞的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轻轻摸了两把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