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才遇袭,几人今日若是质疑再出门就显得太刻意,干脆就只在院里活动。
贞景川领着贞景昭在树下练习打坐引气入体,贞家家主中途来瞧过,给俩孩子补了个聚灵阵才走。
裴荣就躺在摇摇椅上消食,谷玦拿了个圆凳就坐在他侧边,眼睛像扫描仪似的往裴荣这扫,也不时往俩小孩身上飞。
裴荣被他的眼神扰得恼了,轻轻蹬了他小腿一下:“别偷懒,一日之计在于晨,你也去修炼。”
“那你……”
“去去去,我好得很,别咒我,还不是因为你昨夜害我没睡好。”裴荣说着,又踢了他一脚。
“昨夜,昨夜你们作甚去了?”一个懵懂的声音接上了俩人的话茬。
“小妹别听!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说些什么呢?”贞景川紧张兮兮地捂住贞景昭的耳朵。
贞景川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两圈唏嘘道:“真没想到啊……”
虽然他没说什么,裴荣总觉得他在想不太正经、不太健康的内容。
“你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裴荣恼了,捂住耳朵、眼睛一闭,彻底摆烂,不愿面见世俗了。
“没事别杵在这里挡光,修炼去。”裴荣摆着手赶人道。
贞景川就以拆穿他为乐,小声咕哝道:“这才卯时,你要晒什么光?”
谷玦先倒了杯热茶放在旁边的圆桌上,留给裴荣,而后挑了块空地拿出《缠龙决》和《撼岳》练习去了,他实在做不出和两个小孩抢灵气修炼的事。
谷玦走后,裴荣换了几个睡姿都没成功入睡,他悄悄在心底唾骂了一遍该死的生物钟。
人闲的时候就爱找茬,裴·找茬小能手·荣,上线:“不对不对,贞小少爷,你练得不对。”
贞景川厉声回道:“哪不对了?”
“你来。”裴荣冲他招招手,“你来这,我说与你听。”
贞景川果然上当,怒气冲冲凑过来。
当即被裴荣逮住挠了半天痒痒肉,痒得他的嘴半天都没合上,哈喇子差点甩裴荣身上,最后被裴荣嫌弃地放回地上。
贞景昭在边上也被逗得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你下黑手,算什么正人君子!”贞景川笑得肚子难受,捂着肚子爬起来。
“招不在高,有用就行。”裴荣摊手笑道。
“有本事就与我堂堂正正比一场!”贞景川不服。
“我手重。”裴荣看着他头上的血条数值,真怕自己下手狠了,给人打重伤了。
况且,俩小孩身上还有他的护镖buff,开切磋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出伤害反而打到自己身上。
“你就是不敢,你个胆小鬼!”
裴荣才不吃他的激将法,翻身闭眼又装睡了。
“无赖!”贞景川拿他没办法,转头盯上了一旁初学战技、看起来一脸憨厚相的谷玦。
“既然你不愿出手,不如让你这属下与我切磋一二。”
裴荣睁眼瞧他:“你确定?”
“他才学战技,正需要实战积累经验;而我也才修炼几年,他压着品阶与我切磋一番,正好。”
“可算了吧,我怕你说他欺负人。”
这俩人头上顶着的血条和等级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裴荣真怕谷玦下狠手虐菜,把小子打自卑了。
“怎么,是怕我欺负你这小情郎?”贞景川叉手咧嘴笑。
“他不是……算了,你若真想与他切磋,那便该诚心邀他,不必问我。”裴荣摆摆手。
谷玦也不知犯什么浑,还真接了切磋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