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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第2页）

有点儿开心是为什么。

不到半个小时，齐淮就听见店门口多了个大嗓门。

“齐淮！出来！”

张富贵听见动静立马出去迎接，被老杨一下子推开。

齐淮从后厨擦干手走出去。

老杨一身腱子肉，拧着眉，看见他后没再吼，选了个桌坐下：“过来，吃饭。”

店长懵了，以为是来闹事的，视线移向齐淮。

“这是我老师，没别的事。”齐淮解释完过去坐下来。

老杨拿着菜单看：“吃什么汤底的，番茄，麻辣，还是菌菇。”

“都行。”齐淮说。

“那就番茄和麻辣的，要特辣，再来点儿青菜，牛肉卷，毛肚……”

老杨对着店长一顿报菜名，张富贵连连点头。

气氛陷入沉默，齐淮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昨天去你家了。”老杨开口，“了解了一下情况……没事儿！知道上学就是好事儿！”

齐淮有些惊讶，仰起脸：“老师，我——”

“不多说，我都明白。”老杨用筷子扎开被塑料薄膜封起来的碗碟，“咱先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想事情是不是。”

齐淮有点儿想哭，点点头。他没说话，怕一张嘴眼泪就会流出来。

拿过老杨的碗碟用热水烫了一下。

“来，趁着没上火锅儿咱俩去调麻酱。”老杨一把给人拽起来，“我给你说，我调麻酱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便宜你小子了。”

老杨拿了两个碟子，笑呵呵的：“花生碎放点儿，酱油，小磨油……诶，你吃芫荽不吃。”

“不吃。”

老杨指了指冰柜：“他家雪糕免费啊，一会儿火锅别吃太饱，小心没地儿搁雪糕了。”

火锅上得很快，这是齐淮第一次吃豆花鱼火锅。鱼肉已经下进去了，两个锅里都有，上面翻滚着豆花。

老杨捞了一勺鱼肉给他：“尝尝，看着还挺好吃的。”

鱼肉被煮得软烂，咬下去汤汁溅出来，沾着麻酱又是别样的香味。

这肉没什么刺，不用嚼到碎成粉末没有一点儿味才能咽下去。

锅气熏湿了眼镜，辣得眼泪止不住流。

“是挺辣的。”齐淮哑着嗓子，抽了张纸擦擦。

老杨也抽了张纸：“是挺辣，不过挺过瘾，正好吃雪糕。”

“我去拿。”齐淮趁机抹了把泪，对着冰柜看了几秒，“老师，你吃什么？”

老杨：“小神童，草莓。”

齐淮拿了两只回来，冰火两重天，刺激着味蕾是挺爽的。

两人慢慢吃到饭点儿，店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看来平时生意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