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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第1页）

——第二天下午，联合国大礼堂——

第二天的下午，联合国大礼堂里渐渐坐满了人。

Bruce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看着前方那些还在说说笑笑的大人物们。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屠杀。

“作为一名观众，你今天可真是选了个好日子，Bruce。”

坐在前排、戴着眼镜的男人回过头，与Bruce搭话。他是一家国际援助组织的负责人，两人曾在Wayne基金会的慈善活动上见过几次。

“小丑要在今天演讲。真够新奇的，是吧？”

“绝对的。”Bruce看着远处讲台旁那抹灰绿色的身影。那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联合国保安，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每个人都不会错过。”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的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嘿！他来了，你快看！”

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Bruce回头看去。

没有代表团的其他成员，小丑独自从国家代表入口走进大会堂，沿着两侧席位之间宽阔的过道一路走来。

层层叠叠的华服将他从头包裹到脚。沉重的金线、绶带与夸张的头饰让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华丽。令人惊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死亡的象征。

Bruce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死在了小丑的手里。但这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从今以后将再也没有杀戮，没有小丑。

“他停下了！他在看什么？”

——他认出我了吗？

Bruce绷紧了嘴角，与几步之外的小丑对视。

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了。这个对视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十分不舒服的终局感。他早在多年前就应该结束小丑，但他没有。

Bruce看着这个疯子一路狂笑着走过自己，走过代表团席位，登上那个讲台。

但现在杰森死了。他不会再让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继续下去！

“今天能来到这里是我莫大的荣幸。”

小丑的演讲开始了。它的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普通。

“我很高兴能代表伟大的伊朗共和国讲话。”

“我和那个国家的现任领导有许多共同点。”

“疯狂！而且都爱吃鱼！”

来了。

“但是很遗憾，我们也遇到了共同的问题——我们都得不到尊重。”

“每个人都觉得伊朗是狂热恐怖分子的发源地。”小丑捧住自己的胸口，表情无辜又可怜，“你们相信吗？他们还对我说过更糟糕的话。”

“我们都遭受了无情的虐待与歧视！”

讲台上原本克制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大。Bruce紧绷了浑身的肌肉，蓄势待发。

“好吧，我们再也忍受不了啦！”

小丑的双手重重地砸在金属讲台上，在高阔的会议大厅里敲出一连串“哐哐哐哐”的巨响。

“我们不会再允许你们欺负我们！实际上……”

他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