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一月,Wayne宅邸门口——
Bruce在圣诞节的第二天就离开了Kent农场,回到Wayne庄园。在这之后又是新年,两人一个忙着报社的工作,一个忙着处理Wayne企业在跨年期间积压下来的事务,至今都没能再见上一面。
在Clark的软磨硬泡下,Bruce终于答应抽出一点时间和他约会。即使时间再紧张、他们只有一个晚上,Clark还是在下班后兴致勃勃地到了Wayne庄园,准备接Bruce出门。
但令人意外的是,前来开门的阿尔弗雷德面带难色。
“下午好,Kent先生。”
“下午好,阿福。”
阿尔弗雷德侧身让开门。Clark走进了Wayne宅邸高耸的前厅,“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几乎就在同时,前厅左侧、家庭餐厅所在的小走廊里传来杰森愤怒的声音。
“所以我也没权利说什么,是吧?”
Clark应声朝那个方向望去。杰森正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出来,Bruce紧跟在他身后。
“你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搞得这么严肃吗!”杰森继续吼道。
“我确定有必要。你的状态不对。”
“所以就不让我巡逻?”杰森愤怒地回头看了Bruce一眼,“我简直不敢相信!”
“听着!杰森。”
Bruce一把抓住了前面的男孩,将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我不是心血来潮,我考虑了很久。罗宾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但现在的你……”
他停下来,看着杰森。
“你在伤害你自己。现在的你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Bruce放开杰森的胳膊,转而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缓和了语气道:“你需要时间来摆脱这些。”
“摆脱什么?”杰森冷冷地看着他,“别说得像是你很了解我。”
“摆脱你父亲的事。”
Clark看见杰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但Bruce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男孩的不对劲,继续说道:“让我帮你。我们可以从谈论你的父母开始——”
下一秒,Jason突然扣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用Bruce教他的手法往外一拧,另一只手压向那只手的手肘,迅速从对方的控制下脱了出去。
Bruce的肩膀被这一套动作带得虚晃了一下。
“你想谈?”
杰森背对着他,脸上的愤恨清晰可见,“那就去和阿福谈吧!”
“你——!等等,杰森!”
男孩的脚步不停,一连串“噔噔噔噔”的声音后,一楼前厅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Clark没有说话。
Bruce垂手站在原地,眉头紧蹙,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下一秒,他那双还带着点阴霾的眼睛就看了过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很低。
“来了。”Clark看着他,“但我猜,我来得不太是时候。”
Bruce没有否认。
“如果……”Clark看着几米开外、兴致不高的人,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如果你想改个时间,我可以先——”
“不用。没必要。”Bruce打断了他。
他抬脚向Clark所在的前厅走去。手一抬,阿尔弗雷德就递来了他所需的外套。
“就按原计划进行。”
他把外套搭在胳膊上,路过Clark时继续说:“况且,也许你能在这件事上给我一些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