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炽热的阳光透过窗户直直地照在阿莱尔身上,他突然一个激灵地从床上弹起。
他半睁眼,居然是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看了看窗外高照的太阳,阿莱尔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冲出房门。
果不其然,他的好大金主黑着脸坐在沙发上,面朝着他房门的方向,不知道看了多久。
阿莱尔迅速滑跪在贺斯特面前,双手合十垂下头道:“对不起大人!我起晚了!您罚我吧。”
贺斯特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阿莱尔。
眼前的男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低垂的头暴露出纤细的后脖颈,衣领支出的空隙引诱着人的视线探入其中。合十的双手骨感修长,鼓张的青筋没入衣袖,紧实的大腿在挤压下勾勒曲线。
明明是如此妥协的姿态,贺斯特却感觉自己的领地在不断被侵略。他更加生气。
由于贺斯特好久不说话,阿莱尔悄悄地、试探性地抬起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贺斯特偏过了头,望向了时钟。
阿莱尔注意到贺斯特眼下似乎有些发黑,随后也跟着金主大人的视线将目光投向时钟,他陡然睁大了眼,上面赫然显示着下午三点。
打工三天就睡懒觉,这种事也就阿莱尔干得出来了。
就在阿莱尔打算再进一步抱大腿求原谅时,他听见贺斯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阿莱尔懂了。
“对不起贺斯特大人!我现在就去买菜做饭。”
“等等。”贺斯特的声音有些冷峻。
他要出去当野人了吗,阿莱尔有些不愿离开。
只见在阿莱尔拼命瞪大眼睛,又眼含希冀地疯狂眨动双眼时,他终于迎来金主大人的审判:“先去洗漱。”
贺斯特指了指他的衣服,顿了顿,又指向厨房:“食材已经准备好了。”
阿莱尔疑惑,又恍然大悟。
“遵命!贺斯特大人!您对我真好,我太感动了呜呜呜呜。”
贺斯特闭了闭眼,皱眉催促道:“快去。”
由于两顿都没吃,阿莱尔做了这几天来最豪华的一餐以弥补使金主挨饿的罪过。
直至坐上餐桌,贺斯特的脸才有所缓和。为了给眼前的人解除标记,他昨晚站了一夜不说,今天还饿了半天,贺斯特有点心累。
他当然知道阿莱尔昨晚在尝试魔法,但那上面记载的冥想法相当古老,虽然很难成功,却也不会造成危险。他敢肯定,阿莱尔今晚还会尝试。
贺斯特这样想着,不自主地点了点头。
阿莱尔看着贺斯特,认为他定是被自己厨艺迷倒了,他本想着调侃金主大人,于是他张了张嘴。
但阿莱尔余光又瞄到了时钟,最终还是选择闭上嘴。
贺斯特注意到阿莱尔试图说什么,他掀了掀眼皮。
见他又闭上嘴,欣慰地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阿莱尔在床上盘腿打坐,闭眼冥想,开始第二轮尝试。有了昨天的经验,他轻车熟路地将意识带到那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