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哭。”
“骗人。”念安伸手摸了摸苏晚的脸,“妈妈哭了。”
苏晚蹲下来,把念安抱起来,念恩也凑过来,抱住苏晚的脖子。
三个人抱在一起。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心里很满。
不是那种激动地满,是那种稳稳当当的、沉甸甸的满。
那天晚上,念恩和念安都累了,洗完澡就睡了。
苏晚坐在沙发上,翻开记账本。
今天花了不少钱,门票、午饭、零食、给念恩买的玩具、给念安买的气球。
我看着那行数字,心里有些紧。
“苏晚。”
“嗯。”
“今天花了不少。”
“值得。”她合上记账本,“念恩和念安玩得很开心。
钱可以再赚,今天过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
“沈砚。”
“嗯。”
“你写的那本书,什么时候能出版?”
“快了。编辑说下个月交稿,年底就能出。”
“那下个月你就能拿到稿费了?”
“嗯。”
“够我们过个好年。”
“嗯。”
她笑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暖暖的。
苏晚在做报表,我在写小说。
嗒嗒嗒,嘀嘀嘀。
念恩和念安在屋里睡着。
念恩五岁了,念安快两岁了。
日子紧巴巴的,可有盼头。
下个月交稿,年底出书,明年会更好。
不是盲目乐观,是知道只要还在写,还在算,还在过,日子就会往前走。
往前走,就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