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
闻佑照样抱着周屿,双手双脚缠在周屿身上睡得正香。
要不是确定他没被感染,周屿真的会怀疑闻佑是一只章鱼化形,不然为什么会缠的这么紧?
青年火气旺,身上烫的惊人,大夏天被这么缠着周屿也有点吃不消。
像往常一样,周屿面无表情掰开闻佑的四肢,一个不注意用了点力,床上熟睡的人直接坐起。
“疼疼疼,别捏别捏。”
闻佑的表情比吃了三十斤柠檬还要痛苦,抬起胳膊一看,直接紫了一片,隐隐还有血丝渗出。
我的天呐,我的妈呀,这怕不是下了死手吧。
闻佑瑟瑟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屿,周屿无辜抬手。
自作自受。
闻佑:你等着,回家后看我不
回家后,因为他们是坐私人飞机回去的,落地时周屿还在惋惜自己的逝去的机票钱。
闻佑转身把周屿摁在门板上,用视线描摹他的轮廓,印刻在自己脑中,恶狠狠地问他:“为什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走?”
周屿早有准备,说:“我想出去玩。”
“想出去玩可以和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在报复我三年前不告而别吗?”闻佑的声音逐渐哽咽,小珍珠挂在眼尾要掉不掉。
“你想多了。”
周屿轻轻一推,闻佑便向后退去,他比闻佑矮一点,也瘦一点,低身一钻从缝中离开。
“我没那么无聊。”
……
“哥,我要是离开了,你会想我吗?”略显青涩的少年低着头拉着他的衣角,“你会让我留下来吗?”
“嗯。”
含着冰棒的少年坐在秋千上,看着不远处监视他的车辆,问:“哥,那辆黑色的车好大啊,里面会坐着什么人啊?”
“哥,要不要吃我做的饭?”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