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满满怕他痛苦的哀嚎会引来人。
第一时间把一块石头塞到了他嘴里。
瞬间,哀嚎声顿停。
若不是沈言带人追上来仔细观察糖厂的动向,还真没注意到她在哪里。
听到这声哀嚎,他率先跑了过来。
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安安全全的,一向冷静自持稳重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紧张,后怕的情绪。
“你没事吧?”
边问,眸光边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看了两次。
苏满满勾唇轻笑:“我没事。有事的是他。”
其他跟上来的公安同志看到人被她制服,都一脸佩服的看着她。
“同志,你是好样的。”
跟上来的两个公安同志都不是那种年纪大的。
跟沈言差不多,两人也没怀疑他们报假公安。
直接把地上的山本桑田拖了起来,打算押到秘密的地方审问。
苏满满提醒道:“这人嘴巴有点硬,介意灌屎。”
在场几人有点懵。
其中一个男公安不解问出了他们想知道的问题:“嘴巴硬不应该撬开嘴巴吗?灌……咳…灌屎会不会太那个了点?”
苏满满轻笑:“你们看着来吧,撬不开就听我的,直接灌屎。”
身体的疼痛或许能忍,但恶心这种东西,别说人了,就是动物都不行。
就好比理性能自我控制,而感性却不能,一个道理。
“听她的。”
沈言报的公安,再加上他还是部队领导,他一出口。
两个公安立马没有犹豫说:“是。”
山本桑田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