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多少都喝了点酒,周屿是几个人里酒量最差的,出门都找不着北了。
柏序一拨人和贺随几个入住的是同一家酒店,于是众人一起回到酒店,滑了一上午的雪,再加入酒劲上头,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进了房间就往床上一倒。
贺随刚要躺下,房间门便被敲响了,他打开门一看,柏序带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外,他将手里的袋子递给贺随,“醒酒药,吃完再睡。”
贺随张了张嘴,他想问柏序,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对他这样……
今天发生的一切足够让他忍不住多想,更何况相序的性取向还是男。
可他也不敢赌定,万一柏序真没那个意思,他以后怎么面对柏序。
贺随避开了柏序沉甸甸的目光,抬手接过那个还带着凉气的袋子,却不小心与柏序冰凉的指尖相触。
贺随手指轻颤,触电般地快速收了回来,“谢……”刚要下意识说谢谢,反应过来后又话音一转,“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吃。”
柏序眼底浮起笑意,“去休息吧。对了,你们晚上有什么安排么?”
贺随想了想,答道:“去瓦卡蒂普湖逛一圈。”
柏序坦然道:“方便带上我们几个么,我们来这里没做攻略。”
贺随用笑容隐藏起情绪,“没问题,我跟他们说一声。”
柏序走后,贺随盯着手里的药袋出了半天的神,里面只有一小盒醒酒药,他觉得柏序应该不能挨个儿敲门去送药,所以这药极有可能是柏序给他一个人买的。
贺随吃完药后躺在床上,另一张床上的柏嘉早就“不省人事”了。
这种事肯定不能靠这货帮忙,贺随翻了个身,他以前几乎没有像现在这么愁过,更是第一次因为别人喜不喜欢他这种事心浮气躁。
算了!管他呢,柏序要是真有那意思,他就当不知道!贺随把被子往上一拽,不管了,睡觉!
这一睡就睡到晚上,醒来时旁边的床上已经没有柏嘉的身影了。
贺随在床上蛄蛹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柏嘉走前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他在周屿和路以川的房间里打牌。
贺随来到隔壁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脸上贴满纸条的“圣诞老人”过来开了门,贺随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这人是周屿。
“周屿?”贺随走进去,“你这是根本没赢过吧?”
周屿与闻声说道:“可不是么,柏嘉玩牌太厉害了。”脸上的纸条还随着他说话而晃动。
贺随往床上看一眼,只见路以川的脸上也被贴了不少纸条上去,相反的是柏嘉的脸上干净一片,嘴里还吆喝着“再来一把。”
贺随安慰两人,“柏嘉打牌确定厉害,我也玩不过他。”
“诶贺儿,正好,你来替周屿玩几把。”
“不。”贺随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那纸条贴在脸上太有损形象了,可以玩赢钱的,但绝对不能动他的脸。
贺随把柏嘉手里的牌抽出来,“咱们还要去逛瓦卡蒂普湖呢。”
“哦,好吧。”柏嘉蹦下床,“回去换身衣服就走吧?”
贺随:“柏哥他们也和我们一起,我去叫他们一声。”
柏嘉往门外走去。“行,那你快去吧。”
柏序告诉过他房间号,贺随找到后沉思了一秒便抬手敲响了门。
好半天都没人来开门,贺随抬手刚要再敲一遍,房门突然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柏序穿着裕袍,腰间只松垮地系了一条腰带,露出了锁骨和胸膛的一小片皮肤,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贺随一时间不知道往哪看,丝毫没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同样是个男人。
“呃,柏哥,我们准备出发了,你去叫一下秋姐和乔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