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一边帮他包上新的纱布一边交代说,“你暂时先留下观察一段时间,对外就说是赤华出手相助,你还要调养些时日……玄冥,听到了吗?”
“哦。”玄冥转身光明正大对秦绪翻了个白眼,“看在你救了阿衡的份上,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能做到我肯定帮。”
“不用不用……”
“必须要,欠你人情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呢?”
秦绪有点不高兴,这人怎么说话?他凭什么就代表司衡了?可转念又觉着自己才和司衡认识几天,不过是担了个师兄弟的名分,如何能管这些?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感让他很不爽,下意识去偷看司衡的表情。
司衡有些好笑,这个师弟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现在左边脸颊上写着不高兴,右边写着快哄我。他坐在床边平视秦绪含笑道:
“谢谢你救了我,我还没有给师弟见面礼呢,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好……”好好看!秦绪早就放弃了对于自己的思想的高度要求,人类果然是视觉动物,我内心肤浅但他好好看……
“我不太会送礼物,平时都是让管家挑,但是你的礼物我想自己选,可以给我一个提示吗?”
“好……”秦绪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好热烈,那股热气一路向上蔓延,脖颈、脸颊、耳朵……最后他脑子一热说:“要不把你头发给我梳……”
“你他妈!”
他话还没说完,玄冥已经一跃而起了。
说实话,玄冥觉得自己像巴普洛夫实验里的狗,那铃铛系在那两人中间,只要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立刻进行条件反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行了,吵什么?玄冥把手放下。”
“你还帮他说话?!”
……
秦绪躺在床上回想起和司衡的对话还是脸颊发烫,这位师兄是吧自己当小孩子哄了……怎么这么熟练?不会是之前还哄过别人吧?不能是那个脾气暴躁的红毛怪吧?
“嘶!”他一动就拉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直咧牙。
“秦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劳您费心了。”秦绪赶忙客气道。说话的是司衡的管家。
司衡每天要处理的事务颇多,而为了掩人耳目秦绪还要多在房间里躺几天尸,这位得力助手司管家就担起了照顾他的任务。秦绪时常会为这位管家的文质彬彬、心细如发、周到体贴而叹服,但又觉得非常变扭,他家庭条件是不错,可他也没享受过这种皇帝一样的待遇啊……实在是太过于不习惯了。
“秦先生,家主今早交代了,您今天可以出去了,我带着您走走吧?”
秦绪眼中立刻多了神采,这几日躺床上养着,每天吃好喝好,他觉得自己在逐渐变为充气皮球,再加上少年人本就是闲不住的,听到出去那可是瞬间满血复活了。
“管家爷爷,您太客气了,我自己随便走走就行,怎么好意思麻烦您……我这有地图,赤华长老之前给我的。”
“秦先生,你注意……”司管家还不放心地追着叮嘱,他总觉的以赤华长老对这小子“除之后快”态度干不出这么好的事……
秦绪对照着地图四处张望,有一种进入某园林参观的感觉,在这里做事的都挺沉默的,即便秦绪是陌生面孔竟也没人抬头看,反倒是司管家不放心还特意给他了一块身份牌,出去走了一圈竟半点没用上,反倒是见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趴在墙头。
“你在干什么?”
秦绪语气一重,那人吓得一个哆嗦,哭丧着一张脸对秦绪说:“我错了,呜呜呜……”
秦绪无语,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难道这人是小偷?身上的包看着不大啊……
那人十分会察言观色,直接扯下身上的包扔了下来,哭着说:“你别告诉我舅舅,求你了……我真不想参加什么选拔,我就不是这块料……呜呜,我会挂掉的……”
“你舅舅?”秦绪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