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帷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尴尬又手足无措的情形。
可是小猫的形态和真人杵在现场的感受还是不一样。
好在这次萧迟没有脱光衣服。
算他还有点羞耻心。
白帷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床上的一人一猫,耳朵里除了娇滴滴的猫叫就是萧迟粗重的喘息。
他不想捂住耳朵。
一来没什么用,二来显得矫情。
山顶的月亮都羞得躲进云层里。
白帷认真看着窗外,床上的动静却一直勾着眼睛往玻璃上的人影上瞟。
让人颤栗的电流直往背脊上蹿,连小腹都一阵阵收紧。
他扶着落地窗,濡湿的手掌在玻璃上按出一个边缘泛白的印记。
小猫的叫声打着旋……
白帷的心跳也跟着忽高忽低。
喉咙干得冒烟,他偏头想找水杯。
一转眼,却看到萧迟正脱下上衣,将小猫虚压在枕头上。
心头猛地一紧。
“……”
这一眼让白帷彻底软了下来,靠着墙壁一点点滑到地板上。
连头皮都在发麻。
努力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却一点都使不出力气。
……
恍惚间,好像听到脚步声靠近——
萧迟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停住。
白帷没有抬头,只看到一双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背上隐约浮着几道青筋。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站了很久,久到白帷以为他走了,才感觉到头顶被什么轻轻拢住。
他的手,隔着光影,虚虚地盖在他的头发上。
第二天中午。
按照惯例,白帷被自己肚子里的“咕咕”声叫醒。
睁眼时,房间里只有一猫一影两个自己。
白帷朝四周看了一圈。
身高不一样果然视野开阔许多。
床头柜上还是放着萧迟准备的温水。
“唉!”他叹了口气。
要是知道吞了能量晶会神魂出窍,就是被迦南生嚼了,他也不……
算了——
怎么也得活下去!
肚子里又“咕咕”两声,白帷很饿,却不想下楼。
他朝床上舔毛的小猫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