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别闹了,眼睛,你的眼睛。。。。。。”
萧迟的眼珠浸透了血色,长发已经垂过腰际。
他眼底的戾气剧烈地翻涌了一瞬,猛地回过神来,把扑过来的白帷紧紧搂进怀里。。。。。。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变得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两声打着旋的猫叫。
在这样的夜晚透出些惹人遐想的旖旎。
……
第二天一清早,萧迟给白帷盖好被他踢到一边的小薄毯,又接了杯水放在床头。
穿着件长款风衣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条缝,黑乎乎的一条雷不争就往里挤。
萧迟拿脚一拨,把他挡在门口。
“做什么?”
雷不争往屋里指了指,又倒在地上,摆出个睡觉的姿势。
“回自己房间睡。”萧迟说着往楼下走,到了楼梯口又回过头来,朝雷不争看了眼。
“我要是在他身上看到一根黑毛,就把你剃光,扔到宠物市场去。”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蔡林森的声音。
“柳姨,谁一大早吃这些呀?我要吃面包和烟熏三文鱼。”
接着就是拖鞋“哒哒哒”的声响。
萧迟下到一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鲜肉小馄饨和煎得金黄的萝卜糕。
蔡林森坐在对面,把一片火腿夹进涂好果酱的吐司里。
他朝萧迟举了举装着牛奶的玻璃杯:
“表哥,你对吃的也太不讲究了,柳姨说你除了馄饨就是面条,真没意思。”
柳姨正好端着几个煎鸡蛋从厨房出来,笑嘻嘻地对蔡林森说:
“先生吃惯了这些,表少爷喜欢什么,我一会儿出去买。”
昨晚的对话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萧迟把馄饨端到面前。
蔡林森拨了个鸡蛋到自己的盘子里,刀尖轻轻一扎,橙红的蛋黄便顺着裂口流出来,淌到糊着草莓果酱的盘底。
蔡林森抬头看着萧迟。
“表哥,去趟逍遥山吧,我今天精神特别好,感觉一眼就能找到矿。”
从龙憩山别墅到逍遥山有五个小时路程,再加上在山里的时间。
就算现在出发,回来最早也是晚上十点。
萧迟把勺子放回碗里:
“一会儿叫秦助理带你过去,晚了就在那边的镇子住一晚。”
“不。”蔡林森俯在桌子上。
“表哥,你大概还不太了解我,我这个人吧,特别情绪化,只有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所以……”
蔡林森盯着萧迟的眼睛:
“如果你真的想要黑晶髓矿脉,就和我走一趟,否则,我可能什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