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一出来,白帷已经跳上笼子。
该死的雷神,还敢出现在本神君面前,要不是你哪会有现在这些破事?
航空箱的栅栏门被挠得“哐哐哐”地响。
雷不争在里面叫得撕心裂肺。
“神君,别挠了,小心爪子疼。”
柳姨生怕白猫疯起来抓到自己,把箱子往沙发上一扔,冲进杂物间拎来个拖把。
“去去,走开,别以为先生喜欢你我就不敢动手,夫人可交待过,有她给我撑腰。”
雷不争在航空箱里急着嗷嗷叫:
“无礼的人族,你怎么敢对白帷神君动粗?快把你那肮脏的武器拿开,拿开。”
白帷跳到桌子上,气得毛都炸开。
看着一脸戒备的柳姨,和雷不争又扁又圆的烧饼脸,努力调整呼吸。
“雷不争,你说来救我?”
“是啊,白帷神君,”雷不争扒着窗口,“自从劈中叱元珠,我的德功全都归了零,风婆给我出主意,叫我来救你,说不定功德就回来了。”
白帷冷笑一声。
死烧饼,原来是为了功德。
柳姨做贼似的挪过去,拎了箱子就跑,把雷不争倒出来,放在客厅那一头。
雷不争身边一堆玩具,往白帷的方向踢了个毛线团。
“神君,玩球。”
白帷闭眼吸了口气:“只有你来了?”
“是啊,没有天道手令谁也不敢下来,我的真身还搁徒弟那呢,打听到你的下落就赶紧来了。”
“昭昭呢?”
“他没跟你一起?定乾台之后就没见过他了。”雷不争低下头,在地板上蹭了蹭爪子。
“神君,那天我是想帮你来着,把灵力都掏干了扔出个混天雷,也不知怎么就劈到了叱元珠上,我。。。。。。”
白帷没等他说完:“你变成只猫做什么?”
“。。。。。。”雷不争停了一会儿,“小徒弟说,神君是猫,我要是人就是大不敬,所以我就……”
白帷的爪子动了动,拼命忍住,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你还有灵力吗?”
“有,”雷不争想了想,“有时候有。”
白帷:“。。。。。。”
“毕竟凡界灵力稀。。。。。。”
“你计划怎么救我?”白帷心里只剩一丝微光。
雷不争愣住,两只耳朵往不同方向转了一圈:
“第一步是找到你,然后,然后。。。。。。然后听凭神君调遣。”
“。。。。。。”
果然——
白帷转身就走。
雷不争被猫玩具绊了个马趴:“神君,你去哪儿?”
“回房间冷静冷静,不然我怕我现在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