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梓桦他召来自己的灵剑往山下飞去,抵达时刚好看到栀生与云酒。
栀生终于明白这股不祥的预感是从哪来的。
“花梓桦?你先……”栀生刚要起身,就看见花梓桦的手正举着佩剑搭在云酒脖子上,在靠近一点云酒的脖子就会被划出一道血痕。
我真服了,又发什么神经,这花梓桦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刚刚在山上还在那委屈呢,怎么现在第二人格出来了?
栀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左右为难,最后选择在脑中跟系统不断吐槽。
系统:……
“梓桦师弟这是?哼。”云酒轻蔑的笑了笑,似乎在嘲笑花梓桦这“无用的人”。
“啧,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离开,现在。”花梓桦搭在云酒脖上的剑迟迟没有收走,栀生有些担心起来。
“梓桦,他虽与你同入门,但年纪来说他至少算是你师兄,怎能对师兄无礼?而且现在又怎能离开?不可胡闹!”栀生说完连忙用灵力把花梓桦的剑撇到一边。
“……”
“是啊梓桦师弟,不可对师兄无礼哦,有辱宗门脸面。”
“……”
花梓桦最后还是将剑收起,可指尖死死攥着剑柄,指骨压得雪白。冷沉沉的目光撇向一边,眼底翻涌的挫败感与不甘快要溢出来。
栀生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在心里接着跟系统吐槽:“吓死我了……两个疯子吧,带徒弟真不容易。”
系统沉默半晌,最后“挑衅”道:“嘶……主人,你这话说的不对了,谁让你要选跟云酒共乘飞剑呢?”
“我去你大爷的,你有病?你还是滚一边去吧。”
云酒慢悠悠地摸了摸被剑锋蹭的有些红的脖子,故意往栀生身侧近了半步:“多亏师叔了,不然弟子这时怕是已经血溅满地了。”
这番小动作直刺花梓桦的眼,他努力压住情绪,死死咬着牙关道:“师尊……倒是会关心除弟子以外的其他人呢……”
我说话了吗……?
“他也是游离宗的弟子,你这般动刀动剑,若是我真的不劝阻,你当真要伤害同门吗?”栀生一边蹙眉规劝,一边不动声色退开二人之间。
花梓桦握着剑柄的手攥得更紧,视线死死锁在云酒刚刚与栀生擦过的肩膀上:“我知错了,往后绝不再贸然动手。”话虽认错,但花梓桦看向云酒的眼神依旧藏着淬了冰的敌意。
云酒挑眉,还想再说几句,栀生抢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都安生点下来,等其他人来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去找祸患。”
三人寻了处地方坐下,山间林木幽深,凉风卷着草木湿气散过来。栀生靠着山石坐下,又继续和系统唠着嗑:“不是,都有病吧。我带个徒弟累死了,真不容易啊。”
系统却岔开话题道:主人任务顺利进行!真是恭喜呢!
“……你牛逼。”
云酒顺势坐在栀生身侧,指尖漫不经心摩挲颈间浅浅红痕,花梓桦刚要坐在栀生身旁,见状戏谑道:“师兄倒是擅长装可怜呢。”
栀生无奈揉了揉眉心,连忙往侧边挪了一段距离,再次离开两人的视线。
云酒笑意不改,却反问花梓桦:“师弟何出此言?”
花梓桦垂眸掩去眼底阴郁,没有接话,看向坐在一旁的栀生,栀生扯着嘴角笑了笑。
哈哈……
天色渐渐沉下来,远处终于传来其余弟子御剑而来的破空声响,栀生望着来人方向稍稍安心,又想着这二人到底是何时牵连上的,明明花梓桦和云酒本一点关联也没有的,如果两人要是有牵连,那就难搞了。
到了晚上,栀生没办法只好在让大家休息一晚,可待栀生睡过去后,花梓桦和云酒一直在他身边没有一点睡意。
“你用哪只手碰的他,我明天就切了你那只手。”花梓桦双手抱着胸,放着狠话。
云酒不甘示弱:“师弟莫要胡说,箫默师叔是我的长辈,什么叫我碰师叔?且如果我要真碰了,你还要切我手呢,我会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