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知道掉哪儿了,裴樾一上车便自顾自地把手伸进蒋庭砚的西装口袋里掏手机,掏出来后坐到一边玩种菜游戏。
陈明被留在现场处理收尾工作,车上就只有从小一直跟着蒋庭砚的司机李叔。
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裴樾一个字不用和蒋庭砚多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必要给。
装乖总得有个限度,都假笑一天了,总得让人歇口气吧。
更何况,他被蒋庭砚看着长大,什么狗脾气,蒋庭砚一清二楚,没必要继续装。
登上游戏后,他发现因为跟外界失联,自己的菜过了时限,全被人偷走了。
裴樾恶狠狠地戳着手机屏幕,又跑到别人的菜园里一顿捣乱,才觉得气顺了点。
“裴樾。”
“嗯。”裴樾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裴樾。”
裴樾正种菜种在兴头上,听见有人喊他,没好气地回:“干嘛。”
S市已经进入深秋,天气转凉,裴樾今天却穿了一件镂空开衫和破洞牛仔裤。
蒋庭砚看着他大咧咧的坐姿,白嫩腿肉全都一览无余,幅度再大些,就能看见他腿根上的内裤边缘。
“坐好。”
蒋庭砚稍显严厉的声音把裴樾从游戏里拽出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端正了些。
高中的时候,裴樾成绩一般。比起哥哥的七分天赋和三分努力,他是一分都没有。
成天吊车尾混日子,全靠蒋庭砚每天下班把他拎进书房,恩威并施地给他补习。
这也导致裴樾对蒋庭砚的训诫有种天生的畏惧,毕竟谁能不怵自己的老师呢。
他坐好后,蒋庭砚又斜眼瞥了一眼那条潮到能得风湿的裤子,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裴樾腿上,给那片刺眼的腿。肉盖了个严严实实。
裴樾:“?”
不是吧大哥,你这…真把我当穿裙子的女孩子了?
不愧是上个世纪出生的,年过三十的老古板。
他逮着蒋庭砚看不见的角度,不满地撇了下嘴。有威压不代表他要一直逆来顺受,小小反抗一下总是可以的。
人干坏事的时候总是憋不住笑,裴樾轻扬着嘴角,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蒋庭砚看过去的时候,裴樾前襟的扣子已经解了大半。
他一打眼就是一片白到发粉的胸’口,还有锁骨下那颗和裴樾眼下一模一样的红色小痣。
蒋庭砚视线上移,又对上了裴樾的眼睛。
“我体热,你知道的。”
蒋庭砚飞快转头,伸手摁住裴樾作乱的手,对司机吩咐道:“把挡板升上去。”
“是,少爷。”
挡板升起后,裴樾气鼓鼓地把搭在腿上的西装外套和手机扔到一边。
对蒋庭砚这种严防死守,裴樾早就在心里吐槽过一万遍。
什么狗屁占有欲,蒋庭砚就是把他当私有物,所谓老婆身份全是借口,无非是看不得一件物件有自己的思想。
裴樾吐槽得几乎要把自己哄睡时,蒋庭砚开口了。
“诸如此类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裴樾强打精神,迷瞪着眼应付道:“那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