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树上休息的鸟被一阵风吵醒,扑腾翅膀飞往别处。
“吱呀。”门被一个极小的力道打开。
“别动也别说话,你的性命在我手中。”
池故渊手拿一柄短剑,架在县主万寿的帐房先生万康的脖子上。
“你是谁?我警告你县主大人你惹不起,你最好放了我,我还能求县主饶你一命。”
由于是黑夜,加上池故渊带着黑色面纱,万康看不清他是谁。
“哦?”池故渊把匕首离他更近一点,血霎时露了出来,说:“现在是你要求我放过你,别废话,我没有那么久的耐心。”
万康感觉自己的脖子刺疼,虽然看不清,但他确定一定流血了。
他有些害怕的说:“别,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拿。”
“别耍什么小花样,我的匕首可是很久没有见过血了。”
池故渊放下匕首,跟在他的后面。
万康走到屏风后面,从柜子里拿出账本递给他,说:“账本给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池故渊接过账本,随意看看。随即又把刀放在他的脖子那,漫不经心的说:“我说过了,别耍小花样,真正的账本在哪里。”
他怎么知道?他到底是谁?万康在心里想。
但现在性命要紧,他走到书柜旁,取下一本书,手再往凹陷的地方一按,墙的旁边就弹出来一个小匣子。
池故渊伸手进去,拿起账本,翻开看。确定是真的账本后,他把两本账本都放到了自己的胸襟中。
“这下可以放过我了吗?”万康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池故渊从腰间拿出银子给他,说:“这些银子拿着,这件事不许和别人说,尤其是县主。如果县主知道账本丢失,你最先担心的应该是你的小命。还有,明天你就和县主说你母亲身体不好要回去照顾她几天。”
池故渊非常确定万康不敢和万寿说账本丢失的事情,否则万寿一定会先杀了他,然后把做假账的事诬陷在他身上,到时候可就是诛九族的后果了,万康不敢赌。
待回去的路上,池故渊在把他迷晕带回京城当作证人。
池故渊回酒楼的时候,他隔壁房间的灯早已熄灭。
他拿出两份账本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假账本记录的非常正常,都是他的俸禄,原本的田亩和店铺等。
那份真正的账本却真实的记录了万寿贪污赈灾银和占用种地建筑房屋等事情。证据也已经搜集了差不多,明天再去账本记录的地方去探查一番就可以了。
约莫后天就能回去禀告给皇上,然后再派大理寺的人来捉拿即可。
早上醒来池故渊难得赖了一会床,打开房门正好与李闲棋碰面。
李闲棋向他打招呼,“右丞”刚说出口就及时止住,看到酒楼人来人往的,他改口说:“故渊早啊,真巧。”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呼池故渊的字,池故渊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闲棋还以为他这几天太忙了,脑子都忙坏了。
他上前,伸出手在池故渊的面前乱晃:“喂喂。”
池故渊抓住他乱动的手,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般说:“早,没傻。”
李闲棋有些心虚的摸鼻子,这还是他从689那里学的。
“小二把早餐送了过来,有点多,你要不一起吃?”李闲棋问他。
近几日的早饭都是池故渊为了感谢那日李闲棋救了他命店小二送的。
正好池故渊也没有吃早饭,他点点头,跟着李闲棋进去。
689才洗漱完,转身看见吃故渊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非常害怕,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池故渊坐在餐桌旁,接过李闲棋递来的筷子吃饭,压根就没给689一个正眼。
李闲棋看689还在愣着,拿手指戳他,说:“坐下吃饭啊,还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