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可知道朕叫你过来是为何事?”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眉头紧锁,不怒自威。
李璟瑞跪在地上不敢说话,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战战兢兢说:“父皇,临会县的事是儿臣办事不力,才让手底下的人有机可乘,还望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一定会处理好临会县的事。”
这话说的倒是完美,把自己的过错全部摘除。
皇上见他以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有他的手笔打算一笔带过后,拿起桌上的奏折摔到李璟瑞的身上,恨铁不成钢道:“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件事吗?你看看,这些奏折全是参你的本子。”
李璟瑞头低的更深了,浑身发抖,语气里满是惶恐:“父皇,儿臣知道错了,还望父皇恕罪。”
皇上一直没说话,就一直让他跪着。
一个时辰后,皇上从奏折中抬起头,说:“罢了,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李璟瑞听此连忙抬头,但又怕得意忘形,又匆匆低头:“儿臣多谢父皇。”
还没等他多高兴,皇上又说:“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朕派你明天就去处理曲江县的洪涝灾害之事,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李璟瑞出了宫门一直浑浑噩噩,一直在想皇上最后给他说的话。那些奏折他也看了个大概,大多都是请求皇上废除太子。
他这下是真没有办法了,原本是让马夫直接回太子府的,但一想到皇上是真有可能会废除他,他又吩咐马夫前往左丞相府。
而左丞相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在府门等着他。
二人碰面后就默契的回到待客厅后在说话。
李璟瑞直截了当的说出他的顾虑:“左丞相,父皇给了孤最后一次机会,你能略帮一二吗?”
赵闻鸣欲言又止。
李璟瑞看他有些犹豫以为是不想帮自己了,说话都有一些着急:“左丞相,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赵闻鸣立马拉下脸,袖子一甩像是要直接走。
李璟瑞这下是真的慌了,他也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眼下也顾不得皇室礼仪了,急忙说:“左丞相丈人,是孤说错话了,孤只是怕委屈了紫鸢。”
提及赵紫鸢,赵闻鸣的脸色稍缓,道:“老臣不敢欺瞒太子,在皇上找太子之前,皇上就已经把臣叫了过去。皇上的目的很明确,臣怕是帮不了您。”
李璟瑞心如死灰。他能当上太子凭的是皇后所出和左丞相的支持,而且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一个明确的认识。
赵紫鸢是赵闻鸣的大女儿,如今已嫁到太子府,可以说是李璟瑞生,赵闻鸣生。
刚才说的话也是想让李璟瑞意识到他们现在是捆绑在一起的,他是不吃威胁这一套的。
赵闻鸣为了自己也不会不管李璟瑞的。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说:“皇上说您可以调用一些官员,臣这里有一些信的过的,您可以调用一二。只要灾情没有解决,那么途中皆会出现变数,还望太子不可掉以轻心。”
李璟瑞双手作揖,微微低头,向赵闻鸣道谢:“孤记住了,多谢左丞相。”
临走时,赵闻鸣还是不放心,又提醒他:“太子也需谨记只有自己能信得过,其他赈灾的官员一定要严格监管。”
赵闻鸣其实对太子是有一些失望的,临会县的事他欺瞒着自己搞一些小手脚,本来就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出了事又来找自己。而且身为一位太子居然在贪污赈灾银,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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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自从上次寿宴后,我都有两三天没有见过你了,你自己一个人跑哪去玩了?不会是打算丢下我不管了吧?”
李闲棋慵懒的躺在醉翁椅上,随手翻着手中的话本,一眼也没有往那边看,却就是知道是689。
689进来就是直接躺在另一把醉翁椅上,自从他在醉翁椅上躺过一次,就深深迷恋上这种舒适的感觉,所以他央求李闲棋也给他买了一把。
他舒服的长呼出一口气,懒懒的回答:“你还说我呢,我看你这躺的不是很舒服。我这几天可是在到处搜集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