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月里李闲棋基本上天天往酒楼打听消息,但是他听到的要么是右丞相的残暴,要么是左丞相与妻妾的二三事,甚至说书先生大胆的时候他还能听到皇上的艳事。
李闲棋基本上麻木了。
“哎,我听说吏部尚书之女即将嫁给三皇子。”那人边嗑瓜子边与旁边人说。
“三皇子本就受皇上重视,若是吏部尚书之女嫁与三皇子的话,三皇子的势力只会大涨,看来三皇子最有实力成为太子了。”
“嘘,你说那么大声作甚,被皇室听到怕是要被砍头。”
李闲棋原本以为这个月只用去皇上寿辰这一个宴会,谁曾想最先到来的是吏部尚书之女刘照初的婚事。
689皱起眉头:“宿主,刘照初不是不想嫁给三皇子吗?”
“出生在朝廷贵族之家,婚姻又怎么可能由自己做主呢。”
李闲棋对刘照初的印象是自由爽朗的,觉得她可能不适合朝廷宫斗,但她既然做出此等决定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他晚上回府的时候在娘亲那里打听是否真实,不出所料收到了三皇子递来的请帖,日子就定在了三日后。
渐渐的天空下起蒙蒙细雨,院中的桃花与细雨在空中纠缠,最后不甘心般溅落泥土里,只待来年春天在放光芒。
李闲棋倚在走廊的栏杆处,烟波流转随落花阖住,在睁眼时头上多了一把竹伞。
他缓缓抬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骨节分明的手。他觉得他们离得有些近了,往后退了一步才看清是池故渊。
李闲棋斟酌道:“右丞相。”
“嗯。”
李闲棋又开口:“右丞相可是找家父?”
“嗯。”
很好,简介扼要。
“上次多谢右丞相,如若不急的话我去把衣袍送还。”
“不急,衣袍改日送我府中即可。”
说完将伞塞入李闲棋手中。
李闲棋握着伞有些不知所措,思绪如雨一样起起伏伏。
他刚想问池故渊为何,他的人影便已消失。得,看来下次还要一起把伞送回去。
自从池故渊来了就消失的689又现身了:“呼,还好我躲的及时。”
李闲棋收起竹伞:“你怎么那么怕他?”
“胡说,我才不怕他,那是我避他锋芒。”
李闲棋作势拿伞敲他,689一个闪现跑到另一边。
“你可真自恋。”
三日后,李闲棋跟着江晴岚和李志重去三皇子的新府中参加喜事。
皇子和公主成家之后都会迁出皇宫,迁进新府。
江晴岚去女眷那几桌坐,李志重则去王爷那一桌。李闲棋随便找一个位置坐。
689对着一桌的美食直流口水,就只差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