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疑似被气到了,说完便起身离开。
时絮一个人坐着安稳了会,一抬头看见了往这走的陆卓诚。
陆卓诚越过时絮去拿后面准备的水,佯装闲聊般客气的笑着问:“宋瑞是你找的另一个朋友吗?”
时絮:“知道就别问,不知道更别问,你这么厉害愿意查自己去查。”
陆卓诚:“心情不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人来说肯定更准确。”
时絮不说话,陆卓诚也不方便久待,拿着两瓶水过去递给纪维桢和宋瑞。
现在走的话,难免会让宋瑞和纪维桢猜测陆卓诚和他说了什么,保险起见,时絮只好又坐了会。
眼瞅着纪维桢把杆放到了一旁,时絮站起身往外走。
剩下三个人出奇一致的都看着时絮离开的背影。
宋瑞想出声喊住,可考虑到时絮未必听他的,纪维桢也没开口,于是只是看了几眼。
纪维桢走向休息处的脚步未停,只是看到时絮的行为后微不可察的目光一晃。
时絮回去后终于能一个人待在电竞室里安静会。
时絮第二天抽空去见林海时,看见了一旁强颜欢笑的方河,方河看起来状态很一般,向时絮道歉时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时絮没理方河,转头问林海:“出轨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只为难他一个人做什么。”
三个人都没想到时絮会这么说,面对他们惊讶的眼神,时絮不解道:“看我干嘛?本来就是,总不能是他非逼着你睡他吧。”
沈武插进两人中间,打着圆场:“没,是我发脾气了,我对象出轨了我还不能生气吗?”
时絮虽然知道实情,但他不能说,哦了一声问林海喊他出来干什么。
林海把方河扯过来,说:“我和方河一起给你道歉,沈武和他和好了,你要是介意,以后就不见面。”
方河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太贪心了才会故意勾搭林哥。”
时絮看着方河,转过头问沈武:“我能和他聊两句吗?单独的。”
沈武和林海对视一眼,起身,说:“那你俩聊,我们去外面。”
方河如果不是沈武身边的人的话,时絮是不会多看他一眼的,哪怕路上看见方河和人起了争执,以时絮的性子来说都未必会多看一眼。
但是或许是短暂接触过,已经不算陌生人了,时絮不理解方河这样做的原因,可也知道方河绝对算不上坏。
时絮并没有上来就问方河这样做的原因,看了会方河的脸,问:“林海打的?”
方河蜷缩着手,难堪地别过脸,说:“没有,腮红打重了。”
时絮原想伸手擦开方河脸上的妆,突然想到有人和他说过化妆很费劲,卸妆也费劲,一小块花了会全毁了,于是只垂眸看着面前的桌子,说:“有些肿。”
方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抬眼看到时絮没看自己,心里松了口气。
昨天林海约时絮,时絮没同意,对方就把气撒他身上扇了他一巴掌,林海健身,一巴掌下去,方河疼的眼泪都憋不住,今天出来时专门化了浓妆。
时絮有些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讨厌我呢?”
方河抬头看着时絮,讥讽一笑:“我讨厌高高在上的有钱人,讨厌假清高的人,更讨厌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和私生子,你全占了。”
时絮没管他那些指控,不解的问:“那你插足我和林海难道不是第三者吗?”
方河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他会结婚,你们迟早会分开,两个人闲的了还谈什么柏拉图,他跟你开玩笑你看不出来吗?我是为了钱,你是为了什么?好玩吗?谁不知道谈恋爱就是个幌子,在他眼里都是婊子,我和他睡了,别说我是第三者了,劈腿都算不上。”
时絮很想从方河这打听点什么,但又怕沈武事后一问,觉得不对劲。
方河瞥了他一眼,说:“要问什么就问吧,过不了多久我和沈武就会分,串通好的我不至于说漏嘴。”
时絮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说的有点奇怪,为什么默认谈恋爱只是个幌子?”
方河抱着手臂看着桌上那包纸巾上写的爱自己用爱己的广告词,说:“一方给钱,一方给色,说包养没合同,说pc不允许,找床伴的和当情人的都想找个好听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