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来者不善
说曹操曹操到。
我大概体会到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这一辈子都别再经历这句话了。
“什么情况!”走在最后的陆沉发出了很紧张的疑惑,因为我们几个人回头的回头。
譬如我,说话的说话,譬如林病姜和明宵,个头太高的个头太高,譬如贺兰缺,所以此时此刻陆沉的视线其实并不好。
之前发生任何事情的时候,我们的队伍之至少是保证呈现出来一种直线状态的,所以陆沉只需要微微侧身就可以看到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因为我们的原因,陆沉不得不提高警惕。
许多时候,不管是危险也好平安喜乐也好,我们最好都要亲眼所见,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最直观的去感受。
比方说此时此刻的危险。
打头阵的野哑巴示意我们停下来之后,便再一次示意我们闭嘴,他的举动显而易见,就是要让我们去听。
这里水花的撞击声非常的响,我们原本在对话的时候,都是采取了比平日里稍微高一些的声音,别看我们这一路上似乎完全不在乎这在耳边的瀑布声,其实是因为我们短时间内习惯了而已。
就是因为习惯了这种声响,所以我们才会在潜意识里直接忘却这种声响的存在,包括低于这声响的一些细微声音,都被我们一并忽略。
可是有一个人没有忽略这一切,那就是野哑巴,他的潜意识和我们的潜意识不同,我们会忽略这种一直持续的规律性声响,甚至会在短时间内习惯它们的存在,而野哑巴不同,他一直都在注意这些声响。
原因也很简单,毕竟野哑巴的资历摆在那里摆着,他和我们不同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此时此刻,似乎他是注意到了什么,而我却在竖着耳朵听半天之后,啥子玩意儿都没听到。
除了水花声。
而且我还抬头看了看,结局却是很绝望的,啥都没看到,前面和一开始一模一样,弥漫着一层水汽,左边的崖壁上还是有一些空洞。
不多不少,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右边是栅栏,栅栏外的水帘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整个周围似乎什么异常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在怀疑这是不是野哑巴在开明宵的玩笑,虽然此时此刻开这样的玩笑似乎有点不人道,不过这的确是野哑巴的风格。
他这种人,在任何地方干出任何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因为,他就是奇怪本怪。
突然,就在我还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的时候,林病姜再一次的打开了头灯,顺着林病姜的视线,我看向了水帘,水帘里似乎有什么自己动?
水帘里的东西,呵呵,除了龙滦还有什么?几乎不用猜了吧?
得嘞,人家龙滦这是找到了其他的龙滦当帮手,回来搞报复了?他们难道忘记了是谁先出手的?
和一群小脑发达的家伙做对手,其实并不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小脑发达的人灵活性都比较好,这些家伙的脑袋应该都是这样发育的。
所以按照这个理论,这些家伙不仅仅力气大,灵敏度还非常的高,再加上个头小,还是它们的主场,我们可以握手言和么?
或者是派遣一个谈判官什么的,不过它们似乎不会说话,只会和那些藤蔓一样发出高亢的尖叫,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用尖叫来交流?
正当我脑袋又开始不怕死开小差的时候,最后面殿后的陆沉忽然猛地一回头,然后眉眼凛冽的盯着我们的后面,语气很严肃的来了一句“后面有声响”。
贺兰缺耳朵也极其好的追加了一句“像是脚步声”。
“脚步声?”明宵一边发出疑问一边已经持枪在手,那龙滦的胳膊就被他别在自己的腰间,我看着都一阵胆寒,这明宵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他怎么不害怕这些东西呢?就算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害怕这玩意儿,但是将一个胳膊给这样别在自己的腰间,他的心里……
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是有一点儿的心理洁癖,比较抗拒尸体这种东西,这是我的问题。
不过抛开这个问题言归正传,脚步声?哪里来的脚步声?小九和沈夜终于脱困,然后一路追上来了?
可是我的手环没有反应啊?小九一旦脱困难道不应该先回一句……
或许是忘记了,毕竟和我一样,我要不就是一直在心里惦记着小九手环小九手环的,也想不起来用它。
或者是手环出了问题,或者是被磕磕碰碰了,反正小九没回我的话,貌似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小心,来者不善”野哑巴也是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随即便突然皱着眉头和我们如此说道。
对于野哑巴的话,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他是我们之中最了解小九的人,他既然如此说了,那么肯定来者不会是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