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是被陈屿州舔醒的。
深色窗帘把光挡得严实,房间昏暗,只剩下少年舔穴发出的滋滋声。
周清禾嘤咛了声:“陈屿川。”
陈屿州舔舐的动作停住,轻慢地含吮住阴蒂,低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清禾,该怎么叫我?”
周清禾意识不清,底下传来的快意让她忍不住抬臀,迎合着他的唇,渴望更多。
陈屿州瞧着周清禾贪心的动作,亲了亲她的腿根,轻慢道:“叫我什么?”
“嗯。。。”周清禾处在不上不下之中,难受地抬臀呻吟,“老公。。。老公。。。舔舔骚逼。。。好痒。。。”
陈屿州按摩着阴蒂,舌尖舔向阴唇,口腔里裹着蜜液不断吞咽。
周清禾清醒了,房间里昏暗无光,她无意识地望向窗帘处。
陈屿州的舌头在往深处钻,周清禾弓着身子,抬臀夹住他的头,嘤咛:“嗯…伸进去…舔那里…啊…好爽…”
周清禾以前看黄漫里都是女人给男人口交,“陈屿川”让她感受到了不同的滋味,原来下面被舔也是件舒服的事。
*
陈屿州把下面的汁水舔干净后,慢慢吻过她的腹部,抓握住她白皙挺立的奶子,含吮住粉嫩的乳头,问她:“舒服吗?”
周清禾双腿内收,用腿弯蹭着他硬挺的下体,浑身燥热,她哼着:“给我…”
陈屿州闻言并没有立刻插进去,低头吻住问:“我是谁?”
他的吻让她更感空虚,她揽上他的脖颈,亲昵地回吻过去:“陈屿川。”
陈屿州捏握住她胸前起伏的奶子,吮吻住她,褪下裤子,腰身一挺,强悍地捣进了湿软的穴里。
肉穴的褶皱瞬间被撑开,暴涨的阴茎撑着阴道,花心被龟头戳中,她满足地吸了口气:“陈屿川…”
紧致的嫩肉包裹着阴茎,陈屿州想大开大合地操干,但他舍不得,他咬着她的唇:“叫什么?”
他吮吻住她的舌头,含糊不明地说:“清禾知道我喜欢听什么的。”
说着他腰臀用力,深重地撞在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