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逢北步法一变,同样的招式第二次使出来。
书常青眼底出现波澜,不经回想起不久前的对话。
“师尊。”
书常青跪在天枢殿内,主位上的明月清开口道:“你去和他打一打吧。”
书常青闻言抬头:“以他的速度想来最快也得第三日才能打到我。”
“正八峰的弟子不用下来了,去告诉他,三日为期作废,只要赢了你我便收他为徒。”
书常青愣住,“是。”
他起身往外走了几步之后又倒回来。
明月清抬眸看他,“怎么?”
书常青犹豫道:“弟子有一事想请师尊明示。”
“嗯。”
书常青抬眸看着主位上的人,问:“不知师尊是想让他赢,还是想让他输。”
明月清的视线转向外面的景色去,良久,他才开口说话。
“常青。”
书常青应道:“弟子在。”
明月清的嘴角浮出一抹浅笑,“他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是,弟子明白了。”
书常青看着面前的少年莞尔。
师尊,这个人……如你所说,确实有趣。
“君、逢、北。”书常青点头,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他抬手按上腰间剑柄。
书常青:“接下来这一剑,你要看好了。”
剑出鞘,没有声音。
君逢北的瞳孔猛然收缩。
书常青的剑快到他的眼睛追不上,快到他的剑来不及回防,快到剑尖停在他眉心前三寸。
书常青持剑而立,剑身纹丝不动。
风吹过,君逢北鬓边一缕断发缓缓飘落。
“你败了。”
“……”
君逢北弯唇:“谁说的?”
“嗯?”
书常青往后退离君逢北,后背猝不及防的撞上东西。
书常青回头一看整个人愣住。
符!
他们的周围已经被符纸包围,形成屏障。
“不好意思啊,”君逢北莞尔,手上的剑收入鞘中,“我这个人不太擅长用剑,我更擅长另一样东西。”
书常青明白了。
符修。
难怪看不出来对方的剑式是什么,得一招学一招,打的乱七八糟。
君逢北指尖夹着一张符,黄纸朱砂。